從荒島上到漁船,再到香港,我已經漂流了將近兩個月,這兩個月的世界變化何其之大,根本是我無法想象的。
幸虧我最終到的是香港,如果再往北一些,福建或浙江沿海,我就根本無法登陸了,不僅是海面上到處是巡邏的艦隊,空中還滿是裝備著最新型妖力雷達的直升機,沿岸更有一座堪比長城的‘混’凝土高牆屹立著。
這種高牆被人們稱之為新長城,倒是有點像前段時間的好萊塢大片,環太平洋……
兩個月的時間,人類將創造能力發揮到了極限,這座‘混’凝土高牆從福建廈‘門’開始,一直延綿到極北的俄羅斯境內,壯觀程度可想而知,可以說是舉國上下齊心建造的,並且至今仍在不斷升高加固中,為此國內幾乎所有的工程都暫時停止了,‘花’費不計其數。
不僅是中國,韓國和朝鮮在戰爭後第一次聯合,同樣用‘混’凝土高牆圍滿了沿岸,派重兵把守,他們距離日本最近,防範也最嚴密,甚至各**隊都派兵前往駐紮協防。
更有甚者,現在整個臺灣島已經被那‘混’凝土高牆給包圍起來了,菲律賓距離較遠,卻也派重兵駐紮在各個島嶼上嚴防,全國上下擴軍三倍!
建圍牆做什麼?防什麼?當然是日本的屍妖,吞噬了整個日本後的上千萬屍妖……
當然,這麼做依舊無法完全阻止,但至少將危害降低到了極限,至少不會出現大批次屍妖越境屠殺人類的情況了,何況日本大多屍妖都是新晉改造,妖力較弱,短期內還無法正面對抗人類的軍隊。
聽著段墨的解釋,我整個人‘蒙’住了,我根本想不到短短兩個月,世界變化如此之大,想不到我在荒島上的那段時間,整個日本都消失了。
那種心痛‘欲’死的感覺又出現了,雖然我表情依舊冷漠,卻死死揪住了心口。
段墨還告訴我,不僅是人類在嚴防,連國內大部分的屍妖都開始防備日本,因為誰都不希望自己身處的世界像日本那樣完全崩塌,所以只要一發現日本的屍妖越境,立刻驅逐或是直接殺死。
“現在全世界都在嚴防日本,還有英國,只要是從那裡出來的屍妖,已經不再被視為我們的同類了,同時新晉屍妖之王已經下令,冥界之風和煉獄之炎這兩個傢伙,不僅是人類公敵,也是國內屍妖的公敵。”
“當然不是所有傢伙都這麼想,也有些腦殘偷偷跑去了日本和他們聯手,飛甲羅武死後,他在上海那些‘亂’七八糟的部下就有些加入了日本,雖然數量不多。”段墨喃喃道。
我皺著眉還在思考,這資訊量實在太大,一時半會根本接受不了,新晉屍妖之王是誰?楚天還是昊王?
“不,他叫林羽琦。”段墨答道。
“……”這些天來,我臉上第一次‘露’出表情,滿臉的哭笑不得,這小變態怎麼做屍妖之王了?因為天目山那一戰中,他是唯一活下來的候選人?也不知道他是否還記得我。
“等等!”一聲苦澀打斷了我們,溫蕾莎澀聲問道:“你說英國?那裡怎麼了?”
“和日本一樣,英國也淪陷了,煉獄之炎做的,現在歐洲那邊也在嚴防,‘亂’七八糟的。”段墨面無表情道。
溫蕾莎僵住了,身子在顫抖中搖搖‘欲’墜,她和庫恩就是為了英國才遠赴東京,甚至為此出賣了靈魂,可這樣依舊沒有保住自己的國度,恨麼?不,那一刻溫蕾莎心中只有無盡的苦澀,踉蹌坐倒在地,捂著臉痛哭了起來。
我明白‘女’人心中的苦,也明白段墨的話中,那將日本和英國屍妖完全驅逐的原因,並不是說他們不是我們的同類了,也不是說此刻日本的屍妖全部兇殘嗜殺,而是為了自保,不得已而為之。
世界徹底變了,段墨說是因為冥界之風和煉獄之炎,是因為那灰‘色’的鮮血,兩個國度的徹底淪陷,同時建立起來的則是兩個屍妖的國度。
在屍妖國度中,人類並沒有完全滅絕,畢竟屍妖也需要食物,所以一部分僥倖活下來的人類,正被一些強大的屍妖圈養著,像牲口那樣,和東京一樣。
當然只限於實力較強,或是願意聽命於冥界之風和煉獄之炎的傢伙,至於其他那些新改造的,則沒有誰會管,就像曾經晨雨城在滁州做的那樣,他們只是炮灰,拼光人類軍隊後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或是在各大荒廢的城市中游‘蕩’,等待餓死,或是渡海透過人類的封鎖,去其他國家捕食人類,就像剛才我遇到的那傢伙一樣,他只有兩翼,他很可悲,人類無法接受他,連曾是同類的屍妖都不會接受他,連改造他的Boss都拋棄了他。
而像他這樣的傢伙還有多少?段墨告訴我的數字非常令人震驚,八位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