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中央的那位米督察,手指點著諸葛縣令的腦門,氣得說不出話來,搖著腦袋拂袖而去。
身後,立即有自帶保鏢跟上。
“督察!督察!”
縣老爺追了幾步,見沒有回應,連忙回頭對齊橫行說:“怎麼會有這般事情?也不想想咱們是哪個級別。”
氣急敗壞的齊橫行,瞪圓著幾乎欲蹦出來的豹子眼珠子,大聲怒道:“老子管他娘什麼級別,我姓齊的只不過是個山賊一個罷了!只要老子高興,想做就做,看哪個孫子能奈我何?”
一聽此言,縣令立即軟了,小聲的說:“我不過是想提醒您,下次注意點便是了。”
“注意個鳥!你想讓老子全家死光不成?”
“那······我們先走一步了。告辭!”
縣令灰溜溜的走了。
“滾!統統的給我滾!將士們,亮出家夥,攆走這些白吃咱們的飯、看咱們熱鬧的窮鬼們!違者,全部斬首!”
齊橫行咆哮著、渾身顫抖著,已經瘋狂到了即將崩潰的狀態。
赫赫有名的殺人魔鬼齊家寨主發話了,看熱鬧的人們哪個還敢逗留?逃慢點還覺得危險呢。
人群猶如決堤的江河逃跑起來,如激流洶湧。
喊聲、叫聲、哭聲、罵聲······大雜燴成了一種難以言表的恐怖噪聲····
一起踩踏事件激烈進行中····
喬山老怪保護著他們一行人,知道木木無能力帶好毛蛋,一把抓過去,挾在了自己腋下。
周夢淵兩隻手分別將沁兒和靈芝牽緊,唯恐有個閃失。
木木,還有沁兒父母親都和大家逃散了。
不足半刻時間,與葬禮無關之人幾乎全部逃離現場,剩下了二十多個趴著躺著的人,被踩踏得沒有一個可以自己站起來的。
有的已經斷氣了。
有的奄奄一息。
有的,齜牙咧嘴嗷嗷直叫。
遺留在現場的諸如鞋子、包包、行李、吃的,遍地都是。
老實可憐的木木沒有了影子。
和其他等待家人的一起,周夢淵他們,一直在陵園之外的小路上等著。
直至聽了一個兵卒過來傳話,踩踏中,扭傷了腳踝的靈芝流下了眼淚。
毛蛋哭著要爹,說,再也不嫌他臭了。
傳話人說:“別等了。趕快離開。死者、傷者全部被埋入墳墓了。寨主說了,凡是不願意離開的,統統拉過去給齊老大人做陪葬品。”
喬山老怪想,齊家寨子這個地方簡直是奇了,偷馬遇上了“奇馬”,葬禮飛來了“奇仙”,究竟是哪路神仙其中作梗?或者是有多少冤魂在伺機報復?
自作孽,不可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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