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海東跟付遠山打交道這麼多年,知道這位的脾氣,如果是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付遠山提都不會提。
但是這會兒付遠山大張旗鼓地打電話來罵人,還親自跑到盧灣區來領人,這就是大事兒了。
何海東心裡有氣,自從劉明到他這個派出所,他這個所長反倒像形同虛設,劉明對他也總是一副不以為然的輕視態度,偏偏他還不能拿劉明怎麼著,因為劉明的身後有人撐腰。
但是現在劉明自己捅了簍子,難不成留下個爛攤子卻要他去收拾?
何所長可不是什麼善類,這麼幾秒鐘的功夫,他就回過神來,眼神一閃,一個念頭就在腦子裡逐漸成型。
他本來就是在休假,這事兒他本來就不知情,完全可以推得一乾二淨,既然這事兒是劉明惹的,那這黑鍋也得讓他自己來背!
想到這兒何海東的心情輕快了幾分,只是趕到盧灣區派出所他就笑不出來了。
這邊霍思寧也有些懵了,她有些無語地看著她面前站著的一排士兵,完全搞不清楚這是神馬狀況。
劉明和派出所其他警員也被眼前的這些兵蛋子給嚇傻了,他得了付遠山的訊息,正準備給顧敘送手銬呢,結果派出所門口忽然就開進來一輛悍馬。
車子剛停,裡面就跳下來七八個穿著迷彩服計程車兵,直接就將他們這幾個小片警給圍了起來。
這陣仗,直接就把幾個膽小的警務給嚇懵了。
“咳咳,霍小姐,你沒事兒吧!?”
那群迷彩服中為首的那個滿身威武氣勢的男人步行走了出來,看著審訊室裡安然無恙的霍思寧,頓時聲音宏亮地笑問道。
“陳教官?!”
霍思寧愣住了,雖然陳德平穿著迷彩服一身曬得黝黑,除了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之外基本上看不出相貌,但是霍思寧還是從聲音裡迅速認出了來人。
陳德平穿著一身乾淨的迷彩服,渾身散發出一股濃濃的匪氣:“可不是我,怎麼,這才幾個月就不認識了?”
霍思寧頓覺尷尬,您這都曬得只見牙不見臉了,哪還能認得出來啊?!
看了看陳德平身後的兵蛋子,霍思寧有些納悶地問道:“您這是?”
陳德平一臉淡定地道:“你二舅說你被警察給綁架了,讓我來救人。你這咋回事兒啊,在訓練營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麼幾個小警察就把你拿捏住了?”
霍思寧這才意識到,陳德平這是來給幫她的。
她頓時就傻了,陳德平卻是滿不在乎,一轉頭就一臉陰沉地看著劉明:“誰幹的?!給老子把手銬鬆開!”
都說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劉明面對普通老百姓要多橫有多橫,張狂得自認為他就是王法,可是遇到陳德平這種土匪強盜一般的兵蛋子,瞬間就成了烏龜,恨不得即刻就縮回殼裡去。
這世道,果然是你強他就弱,你弱他就強,惡人還需惡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