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鏰卻道:「事實上,我認為劉航才是這次最有可能去擊敗柳傾若的人。」
段飛似是想到了什麼:「因為豪龍膽嗎?」
鋼鏰搖頭:「是因為命運啊豪龍膽,也只是完成命運的契機而已。」
劉航是這裡唯一聽懂了這番話的人,他想起了在那海上孤島時聽到的事情,殺死阮達,獲得豪龍膽,這都是為了讓他在未來完成某個「使命」所做的鋪墊。
諸葛維道:「如果需要,我也可以請家師來幫忙,相信他是義不容辭的。」
段飛道:「不,我想秦廣王前輩來了也是無用,最多和我們一起清理些雜魚罷了。」
鋼鏰笑道:「看來你也明白了呢」
段飛道:「根據你的分析,柳傾若的能力不是特殊系就是變化系,因此,你說的人選中,就有十殿閻王裡最強的特殊系閻羅王,和最強的變化系都市王。
秦廣王前輩屬於操控系,即使他來助陣,也無法對柳傾若構成任何威脅。」
鋼鏰同意道:「不錯,如果柳傾若屬特殊系能力者,那就另當別論;但如果他是變化系,那麼黃悠未必會輸,因為‘業轉",是最接近變化系頂點的存在。」
道林笑了笑:「聽你那意思,好像早就有了算計恐怕老黃和你小舅子,已經在趕來成都的路上了吧?」
鋼鏰也不否認:「黃悠明天就能到,小孤的話,就要看‘那個人"的答覆了」
澳門,風順堂區。
水雲孤走進了一間雜貨鋪。
老闆是個年輕人,看上去約莫二十五歲,戴著頂遮陽帽,一頭亂髮如稻草般掩在帽簷下,他躺在一張摺椅上,扣著腳丫子,絲毫看不出一點高人形象。
不過他確實是個高人,而且可能是這世上最厲害的幾個高手之一,他的本名早已被人淡忘,人們都叫他「星龍」。
水雲孤走到他跟前,衝他笑笑:「這位前輩」
「誒!你可別亂叫!」星龍的服務態度相當不好:「我這裡是開門做生意的,沒什麼前輩後輩,要買東西請便,要尋仇等我收鋪再來,要拜師恕不遠送!」
水雲孤被他搞得哭笑不得,抬眼看看,這店裡的牆上寫著:「星龍雜貨,生意興隆。」
可現實情況是,這鋪子非但沒什麼生意,甚至可以說是門可羅雀,看來和這位老闆的惡劣態度很有關係。
「星龍前輩,其實,我是來找你幫忙的。」
星龍掀開帽子,上下打量了這位年輕的閻羅王一番:「幫忙?」
「對啊,幫忙。」
「哈哈哈哈哈!你該不會是叫我去和誰打架吧?」
水雲孤像個小孩似的,人家說什麼,他還就真會去搭腔:「是啊是啊。」
「是你個頭!我憑什麼幫你?我是你二大爺啊?就你這身手,打架還要找人幫忙?你要去殺鬼王是怎地?!」
「不是鬼王,是柳傾若。」
星龍差點兒就仰面栽倒下去,他從躺椅上跳了起來:「柳傾若?!你有病啊!我還想多活幾年,你別騷擾我,快走快走。」他說著就把水雲孤往店外面推。
「前輩,那你為什麼不去啊?」
星龍瞪著他:「我說你這小子從小缺心眼兒啊?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