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升皺眉沉思,盤坐在火山口正上方,在雷光襯托之下,長髮隨意飄舞,宛若雷神一般。
火山口的巖縫中,靈笙蜷縮成一團,聽著雷聲身體不斷輕顫。
不遠處的虎昌滿臉震驚的看了半天雷暴,扭頭又看到靈笙這般模樣,忍著渾身劇痛跳到了這邊,咧嘴露出自己最真摯,也最猙獰的笑容……
“咋的,怕打雷啊?”
靈笙輕輕搖頭,並未搭話,只是抱著膝蓋蜷縮在那。
也是虎昌這一嗓子提醒了王升,王道長低聲道:“靈笙,先回戒指中吧,我要推演一陣雷法。”
“是,主人。”
靈笙輕聲應著,化作一抹綠光,徑直飛回了乾坤戒。
隨後王升掃了眼一臉痴楞的虎昌,抬手扔了兩瓶丹藥過來,也沒多說什麼,繼續閉目參悟。
天劫之變,天劫之變。
在不繼續領悟天劫之道的前提下,如何利用自己能掌控的天劫之力極限,發揮出更強的威力?
王升皺眉思索著,身後凝出了兩道劍影,一道滿是星光,一道則由雷霆構築而成。
虎昌在旁邊愣愣地看著,又嘀咕了句:“元神道果然是這種花裡胡哨啊。”
隨後他也感覺有些無聊,躺在那等自己的肉身自行復原,開始思考自己今後該怎麼擺脫剛才立下的三道誓言。
這玩意,動不動就拿自己大道立誓,誰受得了?
要麼說這些練腦子的人都猴精猴精的,想他虎大真人長生在望,竟陰溝裡翻船……
虎昌盯著王升臉上的枯木面具看了一陣。
他對守陣之靈其實本來沒什麼仇恨,當時進入神木大陣的,互相都是死敵,都是為了爭機緣而去的,那裡面講什麼仁義道德簡直是痴人說夢,不殺別人就會被別人幹掉。
但虎昌氣憤難平的,是捉自己來這的那人……
“那什麼,捉我來這的老混蛋,是你師父?”
王升瞥了他一眼,淡然道:“不是。”
“那他是你仇家?”
“算不上,”王升不怎麼走心的回答著,“大概,就是個看我不爽的大羅金仙吧。”
虎昌嘴角一撇:“那他為啥不一巴掌呼死你?”
“我背後有人,”王升隨口謅著,“他也不好對我直接出手,所以設下了這個局,引來了各方跟我有仇的勢力,借他們之手滅殺了我。”
王升輕哼了聲,淡然道:“若是我背後之人找他麻煩,他還可以說一句,這是為了磨礪我,給我佈置的試煉。
結果我不爭氣死在了這……差不多就這樣。”
“呃,”虎昌眉頭緊皺,慢慢撐著身體坐了起來,盯著王升看了一陣,“這老混蛋真陰啊。”
“他現在應該能聽到你我在談論什麼。”
虎昌:……
“嘿嘿,我是說,這位老前輩當真是用心良苦啊。
對了,我以後怎麼稱呼你?總不能讓我跟那個小姑娘一樣,扭扭捏捏喊你主人吧?”
“我姓王。”
“老王?”
“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