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被問的啞然。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同程年對視著,最後在他清冷的目光中敗下陣來,看向了別處,準備離開。
手卻被程年驀地拉住。
下一刻,她便被程年拉倒,摔進了他的懷裡。
他:“程鬱南有陸南枝了,他身邊也不缺女人,你沒必要同他走的很近,他,不是什麼好人。”
聽到這話,舒雅不由得笑開:“程先生這是吃醋了?”
“嗯。”
令舒雅意外的是,程年竟然承認了。
她在他懷裡愣住,而他則是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今天,他的唇齒間沒有煙的味道,反而是清新的薄荷味道。
有點上頭。
舒雅將他的脖頸摟住,回應著他。
不過是兩個人身體方面比較契合,她覺得……就算是發生點什麼都是合適的。
可是逐漸的,事態發展的有些超過預料,程年的手往她的裙子過去。
舒雅猛然清醒過來,將他的手按住,離開了他的唇,眸色都變得清冷起來:“程先生,這是在電視臺的拍攝地點。”
這一刻,舒雅的後背甚至有了冷汗冒出。
如果她跟程年在這裡發生的事情,被有心人拍到,然後再傳到網上的話,那她就完了。
她的舞蹈生涯,甚至是人生都會因此被毀掉。
程年:“清場了。”
他說的隨意,好像這算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舒雅:“?”
程年:“我來的時候,就已經打過招呼,比賽結束之後,必須清場,這裡,我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