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管腳步一頓,頭也不回地說道:“東西倒是沒有,不過家主讓我告訴你,要你好自為之,這次大比之後,他會將你安排到南方去管理家族生意,讓你不要執著於修行,多學學怎麼做生意。”
這句話擺明了,李家家主對李易不報任何期待,讓他去南方照顧家族生意,其實就等於發配邊疆。
李易臉色微變,心中湧起一股埋藏多年的怨氣:“庶子難道就不是人嗎?你們既然不把我當一回事,眼裡只有李天城,那我就非打敗李天城不可,到時候,我看你們誰還能笑的出來?”
回到住處,李易掏出了那把神秘的無名劍,開始研究起來。
無名劍身上泛著寒光,銳氣逼人,李易在功德殿見過不少的劍器,但沒有一把劍有此劍鋒利,從堅硬的岩石上劃過,就像是切豆腐一般,輕易就能將岩石劃為兩半。
而且無名劍的材質十分特殊,連功德殿的長老都弄不明白它究竟是什麼材質鑄造的,唯一的結論就是這種材質十分堅硬,以長生學院所知的手段,甚至都無法對其進行鍛造。
李易撫摸著劍身,暗自琢磨,“這種材質,究竟是什麼?”
在他看來,除非有著極強的力量,才能夠將那種極為堅硬的材質鑄造成劍,同樣,也需要極強的力量,才能夠將無名劍內的法陣擊毀。
“這把劍,又究竟經歷過什麼?”李易有點難以想象。
忽然,李易心念一動,將無名劍輕輕一拉,一道劍氣劃過,指尖多了一條血痕。
“不知能不能滴血認主?”李易滿心期待,將一滴鮮血滴在劍身上。
祭煉法器有兩種方法,常見的是法力祭煉,但因為無名劍內部的法陣都已遭到破壞,就只剩下第二種方法,也就是滴血祭煉了。
滴血祭煉法器的成功率,與血脈的強大程度有著重大關係,李易融合了風狼血脈,血脈的強大程度遠超常人,滴血祭煉的成功率是相當高的。
那一滴鮮血落在劍身上,發出一陣妖異的光芒,好像火焰燃燒一般,甚至要沸騰起來,滲入劍身中似的。
“成功了嗎?”李易大喜過望。
可是很快,那滴鮮血就冒起了一股青煙,彷彿被什麼玷汙了一樣,變成了一滴黑血,沿著劍刃落在了一株雜草上面。
呲啦!
雜草瞬間枯萎。
“這是怎麼回事?”李易驚訝不已。
無名劍似乎對他的血脈十分排斥,絲毫沒有認主的意思,顯然在它看來,李易還沒有資格令其臣服。
事實上,過去數百年來,嘗試過滴血祭煉的人不在少數,但卻無一人能夠降服這把劍。
雖然已經是一把廢劍,內部法陣遭到破壞,但這把劍依然保持著一種高傲的姿態,顯見在其巔峰時期,該是多麼的不可一世。
“如果不能祭煉,那麼使用起來就無法做到心靈相通,威力也會大打折扣,甚至一不小心還可能反噬自身!”李易皺起了眉頭。
誰也不會想要一把不聽使喚的劍。
忽然,李易想到了那塊神秘鐵片。
當初在功德殿,正是神秘鐵片出現異變,才讓李易選中了無名劍,否則的話,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看上這樣一把劍的。
“既然是它讓我選的,那它應該有辦法降服吧?”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李易掏出了神秘鐵片,慢慢將其與無名劍放在了一起。
在接觸的一剎那,神秘鐵片變得炙熱起來,上面那些古老的符文,泛出青色的光芒。
原本高冷的無名劍,突然猛烈顫抖,發出悠長的劍鳴,那個樣子,看起來絕對不像是興奮,反而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恐懼。
猶如老鼠見了貓一般,無名劍在神秘鐵片面前,頓時威風盡失。
李易大為震驚,卻也顧不得多想,連忙又滴了一滴血在無名劍身上。
這一回,無名劍表現得很老實,任由鮮血滲入體內,片刻之後,劍身寒光大盛,隨即又暗淡下去,變得更為內斂,不再像之前那樣鋒芒畢露。
李易感到無名劍好像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一樣,與他心靈相通,將無名劍抓起,隨手一揮,院子圍牆斷為兩截。
對著手心用力劃過,卻是毫髮無傷。
這就表明,無名劍已經心甘情願地認他為主,哪怕他用此劍往自己的脖子上砍,也不會破一點皮,不必再擔心反噬的問題了。
李易高興之餘,心中的疑惑卻不減反增,暗道:“那鐵片究竟是什麼來歷,數百年來,可謂天不怕地不怕的無名劍,為何獨獨怕了它?”
這時,他又想起神秘鐵片中的《煉妖訣》,乃是上古第一奇功,那麼神秘鐵片很可能也是上古之物。
李易心中疑竇叢生,上古時代可是妖族鼎盛的時代,人族在那個時代的歷史幾乎是一片空白,最後妖族為何衰落,人族又為何興盛,都沒有任何的記載。
正因為如此,李易找不到任何文獻,能夠解開鐵片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