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教主,怎麼還沒平掉天玄宗,公孫府主都有些不耐煩了。”
就在陰陽教主滿懷期待地看著劍侍辰塵的時候,蒼穹之上的那個巨大空間通道前,一個十丈高的黃金巨人突然出現在那方天空。
黃金巨人出現之後,雙眼之中射出兩道金黃光束,直指天玄山脈深處。
“轟隆!”
天玄山脈深處,一道震天的聲音響起,一道暴烈如雷的聲音傳出:“黃金巨人族,不要再試探了,只要你們不試圖侵佔天玄峰,我等便不會理會!”
“爽快!”
黃金巨人大聲應道,然後看向陰陽教主說道:“陰陽教主,你再磨嘰,到時候公孫府主怪罪下來,那可不是你我能承受的。”
黃金巨人的話才落下,他身邊一里之外,一個身穿黑金戰甲,腳踏鎏金黑色戰靴,雙目電光四射,神色肅穆,黑髮如瀑面容姣好的女子,威風凜凜地站在虛空。
那女子出現之後,最先低頭看了一眼下方的天玄世尊,然後閃電般向著雲臺處的天玄聖碑踏出一腳。
之前湮滅的遮天大腳再次出現,如陰雲般帶著閃電與轟隆雷鳴,直奔天玄聖碑而去。
那女子踏出一腳之後,冷冽地聲音出現:“陰陽教主,速戰速決,即便我等來的都是神識,也不想在這片被蒼天遺棄的大陸多逗留。”
天玄聖碑處,一道劍光沖天而起,劈向那遮天大腳,遮天大腳直接散去。
然後一道朦朧的萬丈法相從天玄聖碑中凸顯而出,大聲喝道:“敢爾!”
那女子才對陰陽教主說完,就感應到了從天玄聖碑中凸顯而出的萬丈法相,然後轉身恭敬地對那道法相行了一個大禮,平靜地說道:“前輩,小女子乃奉順天府之命行事。前來之時,府主特別交代,一定要對前輩告知一二。因為小女子實在不知道前輩身在何處,才出此下策用以試探。”
那道朦朧的萬丈法相出現之後,冷哼一聲說道:“小輩!順天府主算什麼東西,敢對老夫指手畫腳?!只要爾等不再打擾老夫,老夫便不會理會你們,聽懂了嗎?”
那女子拱了拱手,恭敬地說道:“小女子聽明白了,恭送前輩。”
朦朧的萬丈法相聞言,無聲無息的消散在天玄聖碑前,彷彿重新陷入了天玄聖碑之中。
看著朦朧的萬丈法相消失之後,那女子看向下方的戰場,然後一道道空靈寒冷的聲音傳出:“老鬼,你們撐船人一脈在這片被遺棄的大陸經營了百萬年,難道推平一個小小的天玄宗還需要一整夜?
陰陽教主,我知道你與天玄宗一些人有些淵源,但是這還不足以讓你如此拖延。我來之前,已經感應到了公孫副府主的氣息,相信要不了多久,他的神念就會降臨這片大陸,如果讓他看到你如此敷衍,後果你是知道的。
紅魔白鬼,七十衙役,你們這群飯桶,這片大陸被蒼天遺棄百萬年,聖人幾乎不可見,府主賜予爾等召喚紫金萬界方殘念的權利,爾等卻奈何不得這群螻蟻,真是廢物!”
那女子說完之後,周身黑色的光芒突起,在這片黑夜裡顯得更加漆黑恐怖無比,讓看向他的天下修者都感到恐怖無比。
大湖之上孤獨的烏篷船頭,撐船老人解下頭頂的斗笠,對著蒼穹之上女子拱了拱手,拜了一拜,說道:“是老夫的錯,讓姑娘費心了。”
陰陽教主以及他身後的紅魔白鬼臉上有些尷尬,但他們尷尬的含義不同。
陰陽教主是因為他與天玄宗先人的一些淵源,如今左右為難而感到尷尬無比。
紅魔白鬼則是因為那女子當著天下修者以及他們手下七十衙役的面罵他們廢物,讓他們感到無地自容。
白鬼看著那黃金巨人以及穿著鎏金黑色戰靴的女子出現,心中對於天玄劍仙的恐懼立刻消散,然後準備向蒼穹之上的女子解釋幾句,但是被身邊的紅魔阻止了,低頭跟著陰陽教主繼續與天玄世尊和劍侍辰塵對峙。
再次被十方絕城壓制的七十衙役聽到那女子話之後,臉上冷汗直流,最終抿了抿嘴,再次引動體內世界的天地靈氣,奮力抵抗十方絕城帶來的壓力。
那女子說完之後,看著十方絕城,又看了看七十衙役頭頂的紫金萬界方,冷聲說道:“想不到這片大陸還有人能修煉出十方絕城,真靈一族的靈力竟能與十方絕城如此好的融合,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石無敵,你去幫陰陽教主,速度解決戰鬥,我來處理這十方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