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和驚訝!
此刻這酒樓裡的議論,皆圍繞葉東展開。
葉東做為溫府的一個下人,此刻的風頭和熱度,竟是蓋過了溫言,與楚天闊成為一時瑜亮,難分軒輊。
溫言仔細打量著葉東,像是第一次見面般,他是溫家大少爺,眼界向來頗高,自負家世財貌,不免就有些心高氣傲,不把一般人放在眼裡。
但就在剛才,葉東作出的這首詞,他自問自己是絕對作不出來的,所以,他對葉東的看法有些改變。
但僅僅只是有些改變而已,在他眼裡,無論文采抑或修為如何厲害,終究不過是溫家的一個下人而已。
酒樓的客人議論紛紛,都是對葉東這個沒什麼名氣的少年刮目相看。
這樣的熱鬧甚至把老闆都引來了,老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一問才知原來是那叫葉東的少年作了首詞而已,不由搖了搖頭,有些啼笑皆非,覺得這些客人少見多怪,不就一首詞嘛,有什麼大驚小怪。
酒樓的小二湊上去,道:“老闆,那少年所作之詞可是不同凡響,非同一般吶。”
老闆是個體面人,穿得講究,瞪了那夥計一眼,道:“淡定,我望江樓可不是一般的小酒樓,沒見過世面的。”
“不是啊老闆,葉東作的那首詞當真是冠絕古今,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老闆道:“你給念念,要是沒你說的這麼好,我炒了你。”
夥計連忙把葉東的那首詞念給老闆聽,唸完,道:“老闆這還是我這個肚子裡沒什麼墨水的,要葉東念出來,那才叫一個聲情並茂,泣人淚下啊。”
老闆聽了,兩眼放光,嘴裡唸叨著“獨倚望江樓”這句。
然後他大步朝葉東等人走去,把幾女嚇了一跳,還以為又是去進行騷擾的。
老闆道:“各位別緊張,我是這望江樓的老闆秦大鵬。”
溫言道:“不知秦老闆有何見教?”
秦大鵬道:“不敢,是這樣的,我聽說這位葉兄弟作了一首詞,裡面的意境和我這望江樓頗為切合,就想來向葉兄弟討一副墨寶,不知可否?”
眾人都是看向葉東。
葉東起身,道:“承蒙秦老闆看得起,有何不可,不過墨寶不敢稱,塗鴉差不多。”
秦大鵬一招手,道:“筆墨伺候。”
立即有人呈上文房四寶,葉東鋪紙在桌,挑起毛筆,在手上轉了個筆花,然後迅速在硯臺裡蘸滿墨,待毛筆吸足墨汁,身端步穩,運筆如飛。
一行字,灑脫而飄逸地出現在了潔白的宣紙上,龍飛鳳舞,力透紙背。
那揮灑自如的筆法,那一氣呵成的動作,乾脆利落,瀟灑至極。
“好字啊!”秦大鵬眼前一亮,豎起大拇指,由衷感佩道,“筆酣墨飽,筆走龍蛇,鐵畫銀勾,入木三分。”
楚天闊眼神一變,裡面有殺機閃現,暗忖:此子果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