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身上沒那麼多現金,連一半都沒有。
“弈哥,你先練著,我只帶了這一千六百元,這就去取錢。”
牛兵無奈的先將那一千六百元錢取出來,隨之喝掉剩餘的酒。
而後他就拿著沒有現金只有幾張卡片的錢包,向不遠處的銀行取款機走去。
“好的,你小心點。”
雲弈並不擔心他會出什麼意外,卻也還是簡單的回應了這麼一句,隨之也將剩下的酒一口喝掉,而後按陳師傅的要求去練習抓黑魚。
由於當初調查陳師傅的武道大師身份,雲弈卻是有仔細瞭解過關於黑魚的各種資料,也曾經練習過抓黑魚,只是以前沒有陳師傅這樣的要求而已,現在倒是派上了用場。
其它的且不多說,由於牛兵和雲弈都喝了有五兩糊塗仙,雖然還沒到他們的量,但頭腦都已經有些迷糊。
再加上又是大夏天的晚上,身上更是汗如雨下。
就他們現在這樣子,牛兵剛才不但已經給了陳師傅一千六百元錢,讓他人看在眼裡,絕對就是實實在在的糊塗蟲,連被人宰了都不知道。
然而,現在的時間又已經將近十二點,雖然天氣好,滿天都是星星,但這夜宵古街人流量依然很大,其中難免混雜一些熱愛夜生活的黑幫混子。
甚至於,還會有些黑幫高手出沒。
畢竟現在這社會,在白天,黑幫混子是沒處混的,也只有晚上才適合他們活動。
正因如此,由這等人群組合而成的團伙,自然就被冠上了‘黑幫’這樣的稱呼。
“那個不是黃天狼的堂哥‘牛兵’嘛,他怎麼會和那小子一起吃烤魚?”
不遠處一個露天燒烤攤上,一個戴著墨鏡的白背芯壯漢見牛兵去取款機那,卻是突然扔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與他一起的有好幾個人,他們都染著各種顏色的頭髮,再加上各種不正規髮型,都給人一種不正當人士的感覺。
“那小子是城東打雜電腦科技的老闆‘雲弈’,聽說牛兵這一年多找他修了幾次電腦,今天牛兵又找他接網線修天花板,可能是他們兩接觸多了感情也變深了。
對了,聽天狼說,這雲弈還是網路小說作者,只是現在還沒什麼名氣。
另外,這雲弈還是我的小學同學,聽說他也只是上了初中就出來混社會了,卻沒想到他居然能混成個現代化技能打雜全能手。
要不是小時候我們就經常幹架,還真有些佩服他。
看我手上這條疤,這就是我十歲的時候,在小學邊的小竹林裡被他弄的。
別看他長得那斯文樣兒,幹起架來特狠,對自己也比較狠。
記得十一歲那年夏天,還是在那小竹林裡,我找了兩個同學準備一起揍他報仇。
可是,他卻硬是一挑三不服軟,他爬在竹杆上像猴子似的,結果我們三個都被他揍成了豬頭。
直到上初二,我們都長大個了很多,差不多都比他高一個頭,我以為可以報仇了,但又擔心失手。
所以我們幾個在他手上吃過虧的同學,便一起嗦使了一個同學和他幹了一架。
結果那傢伙再次發狂,那個出手的同學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一會兒就滿頭包,以前的那種鐵皮三輪車的鐵皮殼都凸了好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