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來運籌帷幄,洞察秋毫,幾乎是算無遺策,奈何在蕭笙歌面前,一切引以為傲的東西都變得毫無用處。
論武力,他不捨得對她動手用強,論才智,蕭笙歌也絲毫不亞於自己,論自制力,方才被擊的一敗塗地。
“困了。”蕭笙歌微低頭,避開雲宸的手指,她第三次說這句話,句句皆是逃避。
雲宸知道不能逼,只能以退為進,“我送你回去,這幅樣子只能給我看。”
蕭笙歌不摸也知道自己的嘴唇腫了,耳根子不受控制的爬上一抹可疑的紅暈,面上還依舊強裝鎮定,“行吧。”
見她答應,便知她並沒有介意方才不可描述的事情,忐忑不安的心這才鎮定幾分,抱起懷裡美人走出書房。
同時他心中某種想法愈加堅定。
成親,回去就成親,抱也抱了,親也親了,不該做的事情全做了,按理來說他早該百里紅妝迎娶她。
他將美人送回去之後,便傳來江奇。
“王爺?”江奇一臉茫然,王爺除非是有十萬火急的事,否則不會在深夜傳喚他過來,但看王爺這張冷若冰霜的臉,也看不出是發生大事了。
雲宸垂著眸子,想了許久,在江奇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又猝不及防突然開口:“如何讓她答應?”
“答應?”江奇沒反應過來,接到雲宸那雙如冰潭一般的眼神,脖子縮了縮。
想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指的是誰,畢竟只有一人能讓冷血無情的宸王放下身份討好。
江奇正在絞盡腦汁的想主子想要王妃答應什麼的時候,雲宸這才惜字如金的補充了幾個字。
“嫁本王為妻。”
江奇這才恍然大悟,一想到高高在上的宸王居然問他這樣的問題,便覺得神采飛揚,挺直了腰板。
“若是普通姑娘家,哪需王爺親自說,怕已經貼上來了。但王妃是何人?不論是容貌氣質亦或才華膽識皆是上承,自然不是普通女子能媲美。”
雲宸斜睨著江奇,若是平常,他早就已經不耐煩的一掌拍飛江奇,但這廝誇的是蕭笙歌,他竟一點沒有動怒的跡象,甚至還挺受用。。
江奇見雲宸沒有對自己動手,就知自己壓對了賭注,便更加應勤,幾番誇讚,幾乎將自己畢生的詞彙量都用了出來,這才說起正題。
“但王妃不過只是一個嬌弱女子,這幾月王爺寵愛有加,就算是塊石頭也被捂熱了,王妃至今未表態,王爺不妨改變策略?”江奇暗自慶幸那些話本沒白看。
“欲擒故縱。”江奇一臉深不可測,仿若世外高人一般。
雲宸鳳眸閃過一絲不贊同,他寵著還來不及,只要她在他視線範圍之內,就恨不得將人圈在自己懷裡,若是見不到,滿腦子都是她的一顰一笑,怎麼欲擒故縱?
“自然不是單純如此,這只是對待普通女子。”江奇解釋道:“所謂欲擒故縱不過只是明修棧道,實則暗度陳倉。”
雲宸劍眉輕挑,眼底閃過一絲深意,不知是採納了還是另有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