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靈洲,大嶼山附近的一座小島。
島附近海面上,一艘小型遊輪靜靜地泊在那兒。夜色下燈火通明,這是一艘經過改造的小型遊輪,主要經營娛樂類產業。
事實上,所謂的娛樂類產業大多也與賭博、博彩有關,這也是一艘賭船,並且也屬於東安會。
最頂層的露天天台上,韓氏兄弟已經在那裡靜候了,二十多名西裝革履的保鏢分就露臺的四周,他們已經經過了足夠的準備。
當年鴻門宴上,可以以摔杯為號,而這一次韓天寵只要一摔杯,這二十多名保鏢能夠立即掏出槍,直接把葉風一干人打成蜂窩煤。
還不止這些,這艘船上還有足夠的人手,葉風他們上了這艘船,能不能離開完全由他們決定。
至少韓天寵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葉風帶著三個女人上了船,倒是有些出乎韓氏兄弟的意外,這種事情單刀赴會不是更顯得有男子氣概嗎?畢竟他一個人就能夠代表玉妃國際了。
不止是姓凌的那兩個女人,還帶了一個面孔很陌生的女人,容貌豔麗身材火爆,就連對美色不屑一顧的韓天佑也多看了幾眼,其實他第一次見到凌玉書和凌逸月,也一樣多看了幾眼。
韓天寵這個好色之徒自是不必說了,見到龍妖,他眼睛止不住多了某種異樣的神采。
這種妖媚的女人是他的菜,也難怪他對玉紅顏那女人如此迷戀,在剛得知玉紅顏香消玉殞後,他的心情一直就沉重到了現在。
“我的女保鏢很漂亮吧?連韓二少爺這樣身邊不缺女人的男人,都有為之傾倒的意思。”葉風冷笑著對韓天寵道。
韓天寵回過神來,回應他的也是冷笑。
“兄弟豔福不淺,即使到這種場合也不缺美人相伴。”韓天寵道,倒是很客氣地主動和葉風握手,招呼他們一起到沙發上就座。
“玉書和逸月都是我的合作者,談生意我當然要帶來,至於女保鏢嘛,我這人天生缺乏安全感,尤其是到了陌生的地方。更何況兩位韓少爺一直對我們有意見,我怕兩位的手下不高興朝我們丟磚頭。”葉風道。
“葉少你真會開玩笑!”韓天寵道,然後示意韓天佑道:“這位是我哥哥,大家都見過面,其實不用介紹了。”
韓天佑抬眼望了一下幾人,還是微微站起身表示了一下。和韓天寵不一樣,韓天佑是個清高冷傲的傢伙,但這傢伙比韓天寵多了一層理想主義,他甚至希望今晚上能夠搞定葉風他們,而且並不需要採用韓天寵的招數。
可這在韓天寵看來,簡直是個笑話,他之前甚至和哥哥韓天佑打賭了,看看今晚到底用誰的辦法能夠解決問題。
“幾位也真是的,都是老相識了,來了香港也不打聲招呼,要不是安琪小姐住進了我們家,我們都不知道幾位過來了。這不對啊,得罰幾位一杯。”韓天寵道。
說著親自給幾人每人倒了杯紅酒,再一個個端遞給幾人。
葉風他們也不客氣,直接接過喝掉。
“不錯,82年以前的拉菲古堡,不是特別多的,貝特朗家族傳統工藝釀製的就更少了,我更再來一杯嗎?”葉風道。
“當然!”韓天寵表示請便,葉風自己給自己倒了一大正杯,然後像解渴一般地喝了下去,而事實上他就是為了解渴,來的時候沒喝水,這尼瑪路上就口渴難耐了。
韓天寵皺了皺眉,他嚴重質疑這個人的品位。
韓天寵笑道:“葉少如果把玉妃產品賣到了世界各地,在愛麗捨宮舉行慶功酒會的時候,可不能用這樣的喝酒方式。”
葉風自然聽出了韓天寵話中的火藥味,當即笑道:“那一天真到來,也許我還真的會那樣喝,不但我自己,全場嘉賓都一樣,拉菲古堡當啤酒喝,痛快才最重要,別的不足為提。”
“兩位淩小姐可未必會是這樣的品位,畢竟是兩位很受西方紳士歡迎的美女。”韓天寵的目光轉到凌玉書和凌逸月身上道。
凌玉書道:“兩位韓少爺日理萬機,難得有這麼美好的夜晚留給自己,其實我們並不想太耽誤兩位的時間。”
韓天佑道:“原來淩小姐比我們急切,好,我們先談生意再談友情!”
凌玉書道:“我們受到的是兩位韓少爺的邀請,兩位肯定心中已經有譜了,想和我們以什麼樣的合作方式,儘管開口吧。如果我們能接受,那就合作愉快,如果我們接受不了,還請兩位體諒。生意本就不是主要講究情面的東西,合作不成也不應該傷了和氣!”
凌玉書得體的一番話,讓韓氏兄弟墜入到了一種理虧的境地,說白了這是變相的諷刺這二人,也算是一種暗示了。玉和妃的生意原本就屬於他們,是東安會硬要中間插一槓子,凌玉書也明白,今晚的事情不會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