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生病意識不清楚,暖玉打死也不會說這樣的話。
她是自掘墳墓!
白暖玉緊緊咬著唇,第一次把自己的感情解剖的如此乾乾淨淨。
而年墨琛的神情終於緩和下來,那心裡來來回回的東西是春天的青草,正在生根發芽。
他的春天來了。
年墨琛緊緊抱著她,“你早就應該和我說,憋出病來吧。”
暖意明顯感覺他的得意,有些不爽,“你別得意。”
年墨琛笑了,他其實還挺得意的。
但是這會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憂心看著她,“我送你去醫院。”
“不去。”暖玉想也不想的回答。
年墨琛皺眉,“你都這樣了還不去?”
“我不喜歡打針吃藥,不喜歡醫藥水的味道,我不去我不去……”暖玉搖頭,弄得頭又昏昏的。
她要是耍賴,也沒誰了。
年墨琛沒辦法,依著她,“好好好不去,你別搖頭,一會又暈了。”
她這樣不打針不吃藥也不是辦法,最後年墨琛給她物理治療。
他拿過酒倒在小蝶中點燃燒熱,刮痧板放在一邊,接著開始給她脫衣服。
暖玉都沒力氣,就這樣看著他脫著自己的衣服。
“年墨琛,我都這樣你也不憐香惜玉,還想折騰我?”
年墨琛瞥了她一眼,“雖然我很想,但就你這破身子,估計也承受不住。”
他說這話沒有一絲雜緒,包括脫衣服也是。
年墨琛很認真給她刮痧,疼得暖玉嗷嗷大叫,眼淚都彪了出來。
最後暖玉汗津津的,被年墨琛裹在被子裡。
他命令的口吻落下:“好好在被子裡帶著,再不好我就帶你去醫院打針。”
暖玉被折騰的沒了力氣,她撇著嘴,“我是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