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不錯。”曹守聯偏著頭看我,“要不要連我也歸你?”
“能不能協議離婚?”我特別認真的看著他。
“你做夢。”他嗤笑。
“話不要說得太滿噢。”我從包裡拿出裝記憶體卡的盒子,“知道這裡面是什麼嗎?”
“又上哪偽造了證據準備汙衊我了?”他絲毫不以為意,“我沒興趣知道是什麼鬼東西,麻煩你離開,我要準備開會了。”
“曹守聯,你真以為你做那些事人不知鬼不覺,你真以為摔了我的手機,把黑的說成白的,你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了麼?”我扯起一絲笑意,揚了揚手裡的小盒子,“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在我們房間裝了針孔攝像機。還記得嗎?那會我們家樓上的發生了入室偷竊的案子。然後我就在自己房間裝了針攝像機,本來想抓賊。不過,歪打正著,抓住了你也不錯。”
“你……你有病。”他臉上的笑凝滯了,轉而又有些慌亂的笑,“那又怎麼樣?都拍到什麼了?呵呵,別在這裡編故事了,誰好好的會在自己臥室裝那玩意兒。”
“不信啊,那這份先給你,回頭我給你爸媽妹各妹寄一份,再給你的上司寄一份。然後,所有的人都會看到你跟男人胡搞時是什麼醜樣。”我把那小盒子拋向他,“哦,對了,我還帶了讀卡器來,是不是想得很周到?本來想把影片拷在u盤上,考慮到成本太高,就你那點破事只夠格裝在這裡。”
我說完把讀卡器從包裡拿出來也扔了過去,然後我身子向前傾了傾,深深的看著他說:“你慢慢看,我在這裡等你,反正我不忙,有的是時間。”
曹守聯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很,見他摸過了小盒子和讀卡器,我轉過身走到會客區的沙發裡坐下。逍遙女侯
沙發很柔軟,我仰看著對面牆壁,上面掛著一副字畫,上書:厚德載物,臻於至善!我很不給面子的笑出聲來,就他還想追求這境界。下輩子吧,前提還得先學好投胎學。
坐了十來分鐘,辦公桌後面的曹守聯就起了身,我笑呵呵的看著他一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
“這麼快就看完啦?也是,自己那堆肉天天看,還真沒什麼好看的。”我拂了拂額前的碎頭髮,“如果你要說我的影片是合成的,那麼,很快,明天我就給你上傳到網上,讓無數網友來鑑定一下。”
“許唯蘭,你這個賤人!”他撐著桌緣的手青筋都突起來了,可見他極其憤怒。
“賤人?”我也起了身,緩緩走到辦公桌前,“這兩個字還是比較適合你。”
“協議離婚,小寶歸你。但是,你怎麼讓我相信你會毀滅這影片?”他舉著讀卡器一字一頓。
“如果你不信,也可以不答應我啊。”我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噢,你要開會,那我走了,你慢慢考慮,想明白了打電話給我。”
“許唯蘭!”他怒吼,緊接著他桌上的資料夾就朝我飛來,我側了一下頭,資料夾飛到了地板上。
快走了幾步,我從茶几上端起了茶盤,然後用力朝他一擲,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我拍了拍手,“麻煩收拾一下,走了。”
我走到辦公室門口再回頭時,那賤人捂著心口彎著腰伏到了桌上。他這是心臟病要發作了嗎?我跟他過了七年,也沒聽說他有這麼高階的病呀?
“要不要我幫你打120?”我好心的問他。韓娛之臉盲
“滾!”他咆哮。
“好嘞。”我用力甩上了辦公室的門。
下了樓,從大堂經過時,前臺那姑娘正在接電話。見了我,她訕笑著朝我點頭。
“小姑娘,再見!”我心情好得簡直想唱解放區的天,明朗的天,解放區的人民好歡喜,啦啦啦啦。
“再見!”她又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