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那個忘恩負義的賤骨頭,明明我們才是她的親人,她卻跟穆九交好,狼心狗肺的東西!”
張翠花低聲跟穆六福說了幾句,穆六福轉怒為喜,“真的?那我們現在就去!”
張翠花敲響了李小桃家的大門,對開門的穆厚朴道,“麻煩您去幫我叫一聲張秀秀,過年了,我想看看孫子。”
穆厚朴對張翠花沒什麼感情,一言不發的關了門。
張翠花隔著門苦苦哀求,“這位小哥,我知道你是職責所在,但過年這麼開心的日子,我就單純想看看抱抱孩子,求求您幫我告訴秀秀,說不定秀秀同意讓我見見孩子呢……這位小哥……”
不管張翠花說什麼,穆厚朴都不搭理,面無表情,似乎在說:繼續你的表演。
說得張翠花口乾舌燥,說不下去了。
穆六福指著穆厚朴的鼻子罵,“你算什麼東西,我老爺可是齊州大家族的家主,你給我讓開,我要見張秀秀那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穆厚朴當著穆六福的面,把門關上。
剩下穆六福一家人瞪著眼,卻沒有辦法,甚至不敢去砸門!
穆六福在齊州養尊處優習慣了,罵了幾句就累得沒了力氣,靠著穆九家的大門坐在下來。
張翠花十分冷靜,“我們先回家。”
她就不信了,張秀秀不帶孩子出來玩!
這段時間,她一直躲在暗處觀察張秀秀,發現張秀秀和穆三喜帶孩子出來玩,幾乎都走同一條路線,帶著孩子從隔壁的小路一直走到河邊,到穆家村人喜歡聚集的人多的地方待上一會兒,跟其他的孩子玩一會兒便回家。
在穆九家門口鬧上一鬧不過做戲,真正的大招還在後頭!
回到家裡,張翠花便把計劃跟穆六福說了一遍,“六福,讓你的人準備好,孩子到手立馬就走,順便回齊州跟你公公說,讓他派人過來把你相公救出來!”
“娘,現在我只有兩個人在身邊,你先去鎮上給我僱兩個車伕。”穆六福肉疼的拿給張翠花十兩銀子。
張翠花即時去了萬寶鎮車行,僱了一輛馬車,到穆家村的村口待命。
……
林長生和穆九回了小樓,不見林十五,拉上逐日,二人同程一騎上了萬寶鎮,去了衙門。
宋忠民看起來有些憔悴,林十五也沒好到哪裡去,看起來比除夕穆九看到他時好像老了幾歲,鬍子麻渣,衣服灰撲撲的。
兩人坐在一起喝茶,跟知道林長生和穆九要來似的,很自然的遞給林長生一杯茶,“你們來了!”
“有什麼訊息?”林長生衝宋忠民微微點頭,表示問候。
“林銀生什麼都不肯說,紀琨更是一問三不知,還叫囂要我坐不穩這鎮長之位。”
“不是說紀琨的隨從把人帶走了嗎?”
“這是個假訊息!”宋忠民憂心忡忡,“對不住了,不能幫你把他們帶回來!”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們才對,因為我們的事,您連個好年都沒法過!”穆九抱歉不已。
“你們得做好心理準備,我們手裡有林銀生的證據,但是沒有紀琨的,萬一上面來要人,紀琨是必須放的。”宋忠民說了一個很無奈的現實。
可那又怎樣!
穆九心一橫,“給我兩天時間!”
手段可以用在嚴水卿身上,也同樣可以用在紀琨身上!
但是,肯定不能用跟嚴水卿同樣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