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在設計他?為什麼那個怪人,會躲在沈聰的衣櫃中?
那晚跟沈聰說話的床下怪物,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人類?那個人為什麼要阻止衣櫃裡的壞人殺死或者綁架沈聰?他幹嘛要在床板上畫這幅圖案?他是誰?有什麼目的?難道這圖案,就是那人故意留下的線索?
線索實在太少了,我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自己掏出手機,把床板上被蛀蟲啃食的圖案拍下,準備到時候在計算機上處理後,查一查。
就在這時,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爬遍了全身。我的腿,觸碰到了一個冰冷冷的物體。那物體刺骨無比,猶如一團冰。可偏偏又有些彈xìng,象是冷凍庫裡存放了三十年後剛解凍的老豬肉,噁心得很。
自己的腿根本就沒有動過,怎麼會突然接觸到東西?那爛肉似的觸感,令我無比恐懼。我的心臟狂跳,一動也不敢動。
那塊冰冷的爛豬肉也沒有動作。
我和那東西就這樣保持著最基本的平衡。自己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往外冒。爛豬肉似的東西在侵蝕著我的腿部面板,它完全沒有因為接觸到我,而變得溫暖。倒是我的腿連帶麻木了起來。
有什麼東西,正順著我的腿,從它的那一邊傳遞過來。想要鑽入我的肉中!
我嚇了一跳,不敢再等下去。下意識的猛地將腿收回,雙腳用力一蹬地,整個人的上半身就從床下鑽了出來。
就在這一瞬間,我才意識到,進來時開啟的燈,不知何時熄滅了。整間屋子都陷入了黑暗裡,只殘留著我手電筒的光圈,在努力抵抗著沒有一絲光的世界。
我翻身站起來,身體不停地向後退,背靠著牆壁。這才稍微有了些安全感。自己用手電筒四處掃shè,並沒有看到任何奇怪的東西。
從觸感判斷,剛剛自己的腿接觸到的爛豬肉物體,形態應該不小。最少也有一個九歲小孩的體積。可是在房到吞噬 間裡,我卻什麼也沒找到。
我慢慢地挪動,不動聲sè。我在朝燈的開關移動。
在燈光下,靜悄悄的房間裡,只有我背輕微擦著牆的響。微弱而又清晰。
我的耳朵瘋狂地接收著房屋中任何一個方向傳遞過來的任何聲音,作為眼睛視線受挫的補充。
就在自己的手快要接觸到燈的開關時,聲音,有一股怪異的聲音闖入了我的耳道。彷是呼吸聲?
呼吸聲!這晦暗的房間中,果然不止自己一個人。兒童房多出的那個人,是誰?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的腦畔一瞬間閃過了無數個疑問。如果那個人的面板就是冰冷的爛豬肉觸感,恐怕,房間裡存在的,有可能並不是人類。
甚至,我聽到的呼吸聲,也並不是真正的呼吸聲。
既然那不是呼吸,又是什麼?那聲音比我發出的呼吸都輕微,可卻偏偏越發的清晰起來。
那東西,就在我附近。近在咫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