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點了點頭:
“沒錯,周有福雖然是個肺癆鬼,但是魂魄卻是金魂玉魄。頂 點 段處,你當了這麼多年鬼差,可知道什麼是金魂玉魄?”
段傑的醜事被揭穿,滿臉頹唐,搖了搖頭。林嬌笑道:
“也不奇怪,這金魂玉魄天地之間僅此一個!記著,不是萬中無一,而是絕無二個。這魂魄任雷劈斧鑿,烈火焚燒,不散不滅!是三界中的異類!既然魂魄不散,自然就沒有離魂期……”
我不知道什麼是金魂玉魄,但是一聽到沒有離魂期,腦袋嗡地一聲,心裡一陣陣自語:不是我,不是我……
不料林嬌說完這句話,饒有興味地看了我一眼。我不由得想起了一句歌詞“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這一眼,我就明白了,完犢子了!這個奇葩的,在半死不活的時候被扣了綠帽的肺癆鬼又tmd是我……
之前覺得周淳罡是我的前世,覺得他太強,心裡沒法接受。以為如果前世是個很弱的人,或許還能容易接受點兒。沒想到當前世是一個倒黴的弱者的時候,我這心裡更難接受。
林嬌不知道我的小算盤,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
“嘿嘿,知道為什麼讓你來了吧?”
這句話算是確認了我就是周有福的事實。只聽她又抬高聲音喊道:
“於是!這個房間裡就出了個很奇特的事情,一個沒有離魂期的人,站在床邊,看著自己的新婚妻子被……”
說到這裡林嬌臉一紅,又卡住了。柳墨飛介面喊了聲:
“看著自己的新婚妻子被別人蹂躪!雖說他和這新婚妻子沒有夫妻之實,但是這周有福估計心裡也得挺憋屈。你說這些,與我妻子的案子有什麼關係?”
林嬌瞪了柳墨飛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
“給你說了別急,就快出場了。”
然後又大聲說道:
“周有福豈止憋屈,雖說對這新娘子沒什麼感情,但這也是奇恥大辱啊。當即就和段大人打了起來。他哪裡是段大人的對手,被打成了重傷。我料想當時段大人當時絕對是下了死手,要將周有福置於死地滅口,是吧?”
說完,眼睛瞪著段傑。
此時的段傑自知已經沒辦法阻止林嬌,冷著臉說道:
“沒錯,我確實不知道他是金魂玉魄!只是覺得他很耐打,使盡了手段,就是打不死。好在天亮了,我把他拽到陽光下暴曬,看著他被灼燒得痛苦萬分,陣陣哀嚎。哈哈哈,哈哈哈!”
段傑說著,笑了起來。
雖說我不記得當年的事情了,想起當時的情形,聽到這陣陣笑聲,讓我覺得毛骨悚然。人性之惡竟能到了如此境地!
林嬌搖了搖頭:
“天亮的時候,周家發現周有福死了,也是一片大亂。你以為無論什麼鬼魂,都經不住太陽的陽氣,把周有福的魂魄丟在太陽下,你自己倒是有令牌護身,趁亂就回了土地廟。不過段大人,您可是太小看這金魂玉魄了。”
段傑吃了一驚:
“難道,太陽都沒能將那個肺癆鬼曬死?!”
我心說,肯定是沒曬死,不然我是哪來的?林嬌卻沒有回答他的問話:
“周有福的事情,後面再說。段大人,您可還記得那個**的夜晚……是什麼天氣麼?”
段傑哼了一聲:
“哼……怎麼會不記得?沒有那個倒黴的天氣,我也不會被你捉住小辮子。說吧,你到底知道多少?想讓我怎麼樣?要錢還是做事?劃下道兒來吧。”
林嬌翻了翻眼珠,似乎在掂量出個什麼價碼,隨即搖了搖頭:
“段大人彆著急啊!您總得先驗驗貨,然後再看看我開的價碼合適不合適吧?”
段傑看了看林嬌,又看了看柳墨飛,恨恨地哼了一聲,說道:
“好,你接著說,倒要看你知道多少?”
林嬌笑了笑,坐到了剛剛坐著的石頭上,又擺出一副說書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