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到了飯店大門口,徐團長和另兩個人跟白師長打了聲招呼就先走了。
白師長則把剩下的人都帶到了一處花園洋房前,看到眾人有些詫異的目光,解釋道:“這是我媳婦家裡給她的嫁妝。”
“我和我媳婦、孩子平時都住在大院裡,這處房子一直空置著,不過我媳婦會定期過來打掃衛生,昨天才來過。”
白峰他爸的警衛員沒跟著一起進去,而是留在了車上,在外面警戒著。
等眾人進了客廳,白師長招呼著:“大家隨便坐,來這裡是因為說話更方便一些。”
“我先去燒些水……”
顧承家連忙說道:“不用那麼麻煩,我們不渴。”
“二位,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
他看了眼剛才提出這話的白峰他爸。
白峰他爸也不掖著藏著,既然準備交好對方,那麼就要拿出誠意來:“顧老弟,你還記得因為你被開除的刁滬生嗎?”
顧承家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這刁家或者厲家又要出什麼么蛾子,但面上不顯:“記得,後來因為他的事兒,不是厲家的三兒子還被抓了。”
白峰他爸心裡讚賞,到底是京城顧家的人,遇事不慌不亂:“被抓起來的是他孃舅,而刁家才是他的本家。”
“我弟弟得到訊息,刁滬生因為此事一直對你耿耿於懷,在他孃舅被抓後,曾經和他的狐朋狗友們喝醉時說過,一定要把這一切還回去。”
“當時,他這樣的話即使是我們聽到,也都不以為然,螞蟻根本撼動不了大樹的!”
“但幾天前,他被薛副師長叫去了。要不是我們得知上個週末薛副師長還特意去看過小北,我就不會特意跟你說起這事兒了。”
他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的顧承家,補充道:“我和我弟弟之所以這麼關注薛副師長,是因為好多年前,我們白家和薛家相爭過,之後的關係可以用對立來形容。”
顧承家明白人家向自己預警是好意:“謝謝你們!要不然我還一點都不知道這個潛在的危險呢。”
白師長接過話茬:“那位薛副師長也在海市駐軍,但他是海軍編制的。”
“雖然是不同兵種,但他爸以前是陸軍,他以前也是陸軍,幾年前才調去海軍。因為我們之間的過節,所以彼此都非常留意。”
“我比較瞭解這個人,雖然刁滬生的爺爺曾經和薛家老爺子有過合作,最後也算是彼此受益,但其實兩家的關係並不像表面上的那麼好。”
“所以,他不會無緣無故找上刁滬生。更何況即使要找人幫什麼工作上的忙,他不是應該找同在部隊的刁家大兒子才對嘛。”
“所以,我們經過分析,他的目的就顯露了出來……”
白峰他爸又開口道:“本來我們想著,讓小北這孩子這段時間就不要出學校了。”
“學校裡會安全一些,我想無論是薛副師長,還是刁滬生或者刁家,誰都不敢進二軍醫大去搞事情!”
“今天正好遇到了顧老弟,就想著把這事告訴給你。”
顧依依一直在聽著白家兄弟二人的心裡話,與他們嘴上所說的並無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