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伯年兩步跨過來,伸手扶蕭寒躺好,“醫生說了,你這次主要是撞到了頭,只要好好休息調養,不會留下什麼毛病的。”
蕭寒躺下,深呼一口氣。
他竟然沒死,他明明看到了死神的鐮刀,來收割他的性命。
他頭疼的閉了閉眼,想到剛剛蕭伯年說的,只是撞到了頭,好好修養便不會留下毛病。
看來不僅沒死,而且也沒有言楚瑤的嚴重,她都留下不孕的後遺症了。
而他恢復之後就會好好地,跟原來一樣。
他猛地起身,硬著頭皮想往牆上撞去,想把自己的腦子撞壞得了,心想也留個什麼樣的後遺症算了,這樣跟言楚瑤才會般配。
“兒子,你要幹什麼?醫生都說了不能讓你亂動的,你趕緊好好地躺下。”一旁的沈長君都快急死了,使勁的把他的身子往下按,蕭伯年也來幫忙,把他按到了床上。
“你想幹什麼啊,兒子?你是不是有什麼想不開的事情啊,還是被撞的腦子快掉了,你剛剛,你剛剛還想要撞牆。”沈長君握著他的手,擔心的問他,一傷心,又開始抹眼淚了。
聽到沈長君說自己腦子壞掉了,蕭寒心裡竟有些竊喜,“媽,你說我腦子壞掉了,是真的吧。是不是就會留下後遺症了?”
看到蕭寒神經的樣子,沈長君和蕭伯年默契的對視了一眼,那眼神仿似在說:怎麼會這樣?
沈長君摸了摸蕭寒的額頭,也不燙。
看到剛剛兒子說自己會留下後遺症還欣喜地樣子,她還以為兒子發燒了那。
可是腦袋不熱,那就是神經的問題了。
她心裡擔心兒子是不是真的腦袋被撞出毛病了,就問他一些關於國內經濟形式的事情,沒想到蕭寒對答如流,而且分析的頭頭是道,她才放下心來。
兒子的智商是一點事都沒有。
“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那個肇事司機說是你硬往人家車上撞的,到底是不是這麼一回事?”蕭伯年眉頭深鎖,臉上是一個大大的問號,說明他一點也不相信那肇事司機所說。
他的兒子他了解,從來都是聰明絕頂。
怎麼會無緣無故自己找死呢?
“他說的沒錯,就是我自己撞上去的,跟司機無關。”蕭寒開口。
蕭伯年跟沈長君皆是一驚,之前他們還一點也不相信那個司機的話,對他惡語相向,要不是有警察攔著,非把那司機暴揍一頓不可。
現在他們的兒子親口說出來,使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兒子,你不會是邪魔上身了,招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吧?”沈長君的臉色變得異常驚恐,雖然她也不信這些邪魔外道,但這次蕭寒的行為真的很是詭異。
“什麼呀?媽。您平時不是最恨這些邪魔歪道嗎,你兒子是徹徹底底的唯物主義者,我才不相信有那些東西呢。”蕭寒想都不想,打斷。
“呸呸呸,瞧我這嘴。我兒子一身正氣,怎麼會沾染那些東西,他們應該是見了我們就害怕才是。”沈長君低聲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