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衛書聽到這句話第一反應便是轉身離開。
九幽並非自己的歸宿,此次前來更不是衛書自願前來,何不一走了之,回去之後對祖哲也算有了交待,到時與九幽也再無半分瓜葛!
但一想到公冶滕這個細眼老鬼,衛書心中便湧起了強烈的不甘。
這老鬼一出現便是鼻孔朝天的可惡模樣,明顯很是看不起這些人,或許築基中期修為的衛書在他眼中更為不堪,甚至根本未入得了他那雙小眼!
可悲的是衛書沒有並沒有與之抗衡的資本,在這裡,公冶滕一言可決眾人命運,不容質疑。
衛書突然想到了什麼,揚起手將真氣注入乾坤戒中,想要取出喬赫的薦書,但卻在最後關頭生生止住了。
這樣進入九幽,還不如就此離開!
“你為何還在這裡?”公冶滕彷彿看到進退不得的衛書一般,輕飄飄地問道。
“我為何要走?就只因我是築基中期修為?”衛書難以分辨聲音的方向,只得努力揚著頭,高聲道:“我不服!”
“哼!你當我九幽宗是那等阿貓阿狗都能進的小宗門?便是記名弟子也需有築基後期修為。早些回去,莫浪費老夫時間!”
老傢伙說得冠冕堂皇,但當日鄔丹師與祖哲乃至祖明都未曾與自己提起過,反倒很是篤定衛書入九幽毫無問題,衛書便知公冶滕所言未必就是九幽鐵律。
“築基後期又能如何?”衛書毫不示弱道,“這世上沒有幾個築基修士能勝得了我!休想這樣便把我打發了!”
衛書這時已經打定主意,便是要走,寧可被人打出去,也不能就這樣自己邁出這個門,好像有點欠揍……
“好大的口氣,既然如此,你好自為之!”公冶滕不屑的聲音最後一次傳來,隨即這偌大的量天閣再次陷入寂靜之中。
衛書不敢大意,凝劍橫在身前,微弓起身子小心戒備,想來以那公冶滕的身份,倒不至於直接對自己出手,但他定然還有得是手段。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打破了量天閣的寂靜。
兩名黑衣甲士憑空出現在衛書前方,覆蓋全身的黑甲樣式極為古樸,一層厚厚的冰霜裹在甲衣外,更添一分厚重感。
兩名甲士手中握著五尺長鐧,這長鐧晶瑩剔透,好像冰雕一般。
“傀儡還是幻象?”衛書望著兩人黑洞洞的眼窩,一陣寒意湧上心頭,兩人散發出的真氣波動極為混亂,讓人難以窺探他們真容。
甲士身形極為壯碩,比衛書高了一頭有餘,雖然只是慢慢挪著步子,卻依然給人十足的壓迫感。
三丈,這是甲士與衛書的距離。
其中一名甲士突然暴起,手中長鐧高高舉起,以泰山壓頂之勢砸向衛書!
“來得好!”這兩名甲士讓衛書想起了科沁的趙澉,同樣的兵器,同樣的招數,算起來也是同樣的身份者,這兩名甲士應當也是來“清理”衛書的執法官了。
衛書揮劍向前,腳下用了十分的力量,與這名甲士硬拼了一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