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公交車司機和罪魁禍首救起之後,王哲拖著他們游到救人的船舶邊,船上的人立馬伸出手將公交車司機和罪魁禍首拉了上去。
當時事發突然,很多人都沒有看清楚這罪魁禍首的真面目,否則就是拉上去也會被眾怒給用唾沫淹死。
一個浪花,王哲鑽入江水中游走,像一條魚兒般,驚人的視力說出去簡直就是駭人聽聞,游到岸邊確認沒人注意才迅速上岸。對於王哲,這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萬一被當初英雄宣傳採訪怎麼辦?尤其是記者採訪,拒絕又不好,答應被採訪把又覺得浪費時間,做人嘛,還是低調點比較好。
僅僅十分鐘後,公交車從跨江大橋飛衝出護欄掉入江水中,這件事情已經在南江市傳遍了,還有王哲這個無名英雄。
王哲已經給鄭雅青打了電話告知這件事情,麻煩鄭雅青替自己盯著點,只要罪魁禍首不死,究竟是偶然還是王高晨的瘋狂,想必很快就會有結論。
另一邊。
“什麼,王哲沒死?”收到訊息的王高晨拍桌子怒喝,站起身子來回踱步,整整一公交車十八個人死了三個四人失蹤,全都是因為不會游泳被江水走後溺死的。
死了這麼多人,為什麼王哲沒死?還有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傢伙為什麼會被人救起送去醫院?這讓王高晨有點兒頭疼。
因此惹禍?
不,對於王高晨僅僅只是有些麻煩,可王高晨卻是一個不喜歡麻煩事的人。
“這傢伙怎麼這麼命硬,不行,我絕不能讓他活到明天,否則又是一次被打臉。”
王高晨目光陰沉,被打臉是其次,主要是江家那邊一催再催,就這麼一點兒小事情都辦不好,以後在江家豈不是更沒有臉面?
拿起手機打電話:“黃浩,一百萬替我把王哲弄來,無論你用什麼辦法,生死不論,明天天亮之前我要是見不到人或者屍體,你就不用出現在我面前了,我不需要一個廢物。”
這次公交車的罪魁禍首就是黃浩這個地頭蛇找來的,上次被驚走之後就一直沒有機會下手,主要是王高晨的要求有點為難人,不過現在嘛。
一聽無論用什麼辦法,而且還是生死不論,黃浩頓時信心滿滿地一口答應,一百萬,幹了這一票都可以瀟灑很長一段時間,當然,殺人這種事情千年不能碰,萬一出事情一輩子就完了。
至於辦法,呵呵,這幾天黃浩可沒有空著,一直在打聽王哲的人際關係呢,沒辦法直接對王哲下手,可以從王哲身邊之人入手啊,到時候就像誘魚的魚兒一樣,自然將王哲吸引入自己的陷阱中。
那到時候一百萬輕輕鬆鬆到手,想想都美滋滋的。
王高晨主動提價,讓本打算多要點錢的黃浩立馬行動起來。
……
等王哲到了醫院見到宋一針,已經是四十分鐘以後的事情,沉入江底的公交車雖然拍下了王哲全碎鋼化玻璃那一幕,可需要將公交車從江水裡打撈起來後才能檢視儲存卡。
至於生還者,當時場面混亂,一個個都自顧不暇,以至於連王哲臉都沒有看清,自然沒人去在意鋼化玻璃究竟是如何突然間碎了。
“宋醫生。”
見到王哲招呼自己,宋一針將王哲帶到左右無人的地方,將自己的諸多懷疑,還有劉教授突然間病危,搶救無效死亡抱有高度懷疑。
“王哲,我可以對天發誓,那位劉教授服用了你的‘生’藥劑後,加上我針灸之法醫治,已經徹底脫離危險,不可能出現病情突變。”
“可醫院診斷的確是病情突變,最終搶救無效死亡。”
“所以我才懷疑劉教授的死,是一場有蓄謀有計劃的謀殺,可這種想法沒有證據支援,對於南江第一人民醫院也是一種名譽上受辱,只能在這裡跟你私下說這些,或許由你說服病人家屬屍檢能找到誘發劉教授病情突變致死的真正原因。”
算了吧!
王哲搖搖頭,找到真正的原因也毫無意義,這點事情還撼動不了江家,想必王高晨也做好了後續應對手段,否則今天也不會高高在上地宣佈自己活不到明天早上。
但是劉教授突然去世的背後原因,才是王哲迫切想要知道根本所在。
宋一針張嘴又把話嚥了回去,這件事情已經算是自己多嘴了,既然如此,自己就當什麼話也沒說過吧,倒是為王哲配藥的那位老中醫,究竟是哪位神秘人物?
宋一針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是誰。
王哲也不想再與宋一針多說劉教授的事情,見了面,直言開口懇請:“宋醫生,能不能教我中醫的針灸之術?我覺得自己挺有這方面天賦的,想要虛心潛學中醫,爭取有朝一日能將其發揚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