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幾首詩,就把懷慶給逗得高興了,簡單高效成本低,可以說是一本萬利。
過了外城城門,李皓便要跟懷慶告辭,說是要去給許平志報喜。
懷慶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卻也未多問,只是爽快地吩咐手下在主道上將李皓放下。
因為在中間多耽誤了一點功夫,等李皓出現在許宅門口時,已經臨近黃昏時分,都能聞到院子裡面傳出的飯香。
推門進入後,李皓便是笑道:“看來我這來的有些湊巧,不知道這飯菜,可還有我的份?”
許平志正坐在桌旁,眉頭微蹙,他今天一天都在等著李皓,幫他解決侄子的問題。
聽到這熟悉而悅耳的聲音,他猛地抬頭,臉上的愁雲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滿面的喜色。
“先生可終於到了,今日怎麼比平常晚上了許多?我還以為路上出了什麼岔子,正心急如焚呢。”
許平志一邊吩咐許玲月去多準備一副碗筷,一邊起身相迎,語氣裡滿是如釋重負的輕鬆。
李皓笑道:“剛剛我去找了長公主,她答應為許百戶的事情幫忙了。”
此言一出,許平志頓時愣住了,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光芒。
他原本以為這件事已經石沉大海,沒了下文,因此也沒再多問,心中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如今聽李皓這麼一說,許平志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激動得差點就要上前緊緊握住李皓的手,連聲道謝。
可李皓哪願意跟一個男的握那麼長時間的手,直接就掙脫開了:“許百戶,咱們之間還用得著這麼客氣嗎?”
然而,許平志心中的激動稍縱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對侄子的深深擔憂。
趕忙又問道:“我今日一直都在等您,您不知道,寧宴他今天一覺醒來,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以前的記憶全沒了,連我們都不認識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先生,您可得幫幫我們啊。”
李皓聽完看了一眼許七安,只見他也是一直緊盯著自己,那個充滿著好奇、衝動、熱烈的眼神,這才像是個穿越者嘛!
然後跟許平志解釋道:“具體的情況,我現在也不清楚,等吃過飯,我再帶他去檢查一番吧。”
許平志聞言,雖然心中焦急,但也知道此事急不得,於是趕忙招呼大家吃飯。
然而,今天的飯菜對他來說,不過是走走過場,他草草吃了幾口,便再也坐不住了。
許平志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希冀,連忙問道:“那需要我們做什麼的嗎?”
李皓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不用,你們只需離遠一點,確保無人打擾我們即可。”
具體地方,李皓就指定了許七安自己住的那個小院,單門獨戶控制起來也方便。
把其他人留在外面,李皓自己領著許七安進屋,然後便是一個揮手,就隔絕了內外的聲音。
然後就問道:“這裡只剩下咱們兩個,外面是聽不到裡面聲音的,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問了?”
許七安確實有一肚子問題要問,他今天早上醒來時,便發現情況異常,自己彷彿穿越到了另一個時空。
這屋子裡的擺設,無一不透露出古老陳舊,與現代世界截然不同。
當他走出屋子,看到外面的場景,更是確信了自己穿越的事實。
而且,他還沒有這具身體的記憶,面對突然闖入視線的許平志和李茹,他感到既陌生又困惑。
幸好因為有之前李皓所說的什麼機緣,他們才在誤解後自我調整,沒有過多的追問,而是接受了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
並叮囑他今日一定不要出門,就在屋裡等著有人來幫他,並特意把許玲月留了下來看著。
也正是在和許玲月相處的時候,他順利的套出了一些話,對於這個世界有了初步瞭解,並知道了李皓這個人,以及李皓所寫的那些傳世詩詞。
“你也是跟我一樣的穿越者吧?你是几几年過來的?來了有多長時間?這裡除了我們兩個以外,還有其他穿越者嗎?”
一連串問題瞬間都被許七安給拋了出來,顯然他還沒有完全接受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