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過去。”
顧越清幾乎是在一瞬間瞪大了眼睛,電話對面只是說了一兩句話,他的反應就這麼大,讓時笙感到有些吃驚。
“怎麼了?”
時笙拿著那個戒指盒子走到了顧越清的身邊,然後一臉擔心的看著他。
“你不要就扔了吧。”
顧越清回頭冷冷的瞥了一眼時笙手中的那個天鵝絨藍色盒子,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時笙的辦公室,他的心已經隨著那個被遺棄的戒指一起離開了。
看著顧越清的背影,時笙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裡竟然有一種及其失落的感覺,自己對顧越清說出那些狠話的時候,非但沒有爽快的感覺,反而很內疚,那種悵然若失的彷徨,讓時笙一時間丟失了自己。
也許,這樣挺好吧。時笙嘆了一口氣,明天就是自己去杭州的日子了,她要在合同簽訂下來之前儘量解約,並且還要讓利給顧氏集團,將專案不動聲色的讓給顧越清。
就算是作為自己對顧越清的一種彌補吧。
顧越清從西月集團出來之後,開著車往市中心醫院疾馳而去,他已經將油門踩到了最大,完全不顧身後對著自己吹哨的交警,如同一到黑色的閃電一般在城市的中心一閃而過。
到了醫院的時候, 醫院的門口已經圍了一圈兒人,除了顧家的人以外,還有一些顧氏集團的高層領導,他們都一臉焦急的在病房門口等待著裡面的訊息。
“怎麼回事?!”
顧越清一個箭步衝到了章燁的面前,然後問他說道,他的眼睛裡面充滿了血絲,額頭上的青筋隱隱若現。
“顧總,今天早上我到公司的時候,醫院裡突然打電話來說顧董事長已經快不行了,我就連忙給您打電話,然後叫來了您的家人。”
章燁一臉沉重的看著顧越清回答道,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甚至連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什麼時候的事情?”
顧越清看著病房門上亮著的“急救中”紅紅的三個大字,心中一種不好的預感升了起來。
他知道,該來的已經快要到了。
“今天早上,醫生說顧老爺子的身體本來就一天比一天不好,能撐一天是一天,之前下過一次病危通知書,這次的情況來的突然些。”
章燁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顧越清,有這麼一天,他的心情也是沉重的。
自己一直都是一個窮學生,父母都在車禍中喪生,直到遇見了顧老爺子。那個時候顧家還沒有找到顧越清,顧老爺子一直贊助著他上大學,所以章燁一直拿顧氏夫婦當成自己的再生父母,就算在名牌大學畢業之後,也沒有跳槽到別的公司,而是聽顧老爺子的吩咐,在顧越清的身邊待著看著他輔佐他。
“我知道了。”
聽完章燁的敘述,顧越清嘆了一口氣,安靜的等待在了病房的門口,他用餘光掃視了一遍身邊的人,每個人的臉上各懷鬼胎,曾經在律師所幹了那麼長的時間,他當然知道這些人的腦子裡面都在想什麼。
“大侄子,你總算來了,你父親都病成了這個樣子,你作為兒子難道不知道嗎?”
顧長海站在病房的一旁,聽顧越清和章燁兩個人交流完之後,一臉冷嘲熱諷的樣子看著他說道。
顧越清冷冷的撇了顧長海一眼,沒有說話。
“越清…… ”
在緊張的等待過程中,管家扶著顧夫人著急的從電梯下來之後,顧夫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病房門口的顧越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