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越清回想著整件事情發生時的經過,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一雙幽深的眸子裡全是疑惑。
“自從選定了開店的位置以後,整個店面的施工建設我都有在場監工,凡事都是親力親為。二樓的窗戶在安裝時,我也都有檢查過,沒道理就這麼巧給掉下來了呀。”
“況且,工人們不可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作假…”說道這裡,顧越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轉頭一看向時笙,懷疑的說道。
“那就有另外一種可能,這件事兒,是有人故意在針對我,在背後搞破壞,不然,也不會好巧不巧的在開業當天就掉了下來,還那麼明顯的朝著我的方向。”
經過顧越清這麼一分析,時笙也覺得有道理,隨即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兒,可能真的像你說的這樣,那你可得好好的調查一番,若是真的有人在故意搞破壞,這次下手失敗了,我想,他肯定會再來一次的,所以你可得注意安全了。”
“嗯,你放心吧,我肯定會把他給查出來的。”說完,顧越清的眼神暗了暗,讓人看了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手術結束後,時笙又給秘書安排著做了一系列的檢查,發現他的情況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於是就把他給轉到了普通病房,繼續休息觀察。
得知秘書沒有什麼生命危險,顧越清終於鬆了一口氣。
待時笙把手頭上的事兒,忙得差不多了以後,便陪著顧越清來到了秘書所居住的地方看望他。
“他大概什麼時候能醒過來?”看著躺在病床上還在昏迷不醒的秘書,顧越清還是有些擔心,畢竟他是因為自己才受的傷。
時笙翻看了一下秘書身上因為動了手術而包紮住了傷口,開口安慰道:“你不用太過擔心了,到現在沒有醒是因為在做手術的時候我們給他打了麻藥,現在這個麻藥勁還沒過,但是也差不多了,要不了多久他就會甦醒了。”
果然,時笙話音剛落,兩人就見秘書的眼皮顫了顫,隨即便睜開了雙眼。
入目的是滿眼的白色天花板,有些刺眼。因為事情發生的太快,秘書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這是怎麼了,看了看站在床邊的時笙和顧越清,秘書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顧總…”說著便要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卻不小心扯到了背上的傷口,疼得他呲牙咧嘴的又躺了回去。
“你趕緊好好躺好,你現在才剛做完手術,不能夠亂動的。”看到他的動作,時笙趕忙出聲說道。
聽時笙這麼一說,當時發生事故時的情形,慢慢的在腦海裡清醒了起來,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
於是他便沒有再多問些什麼,靜靜的躺在床上。閉著眼緩解者背部的疼痛。
看著秘書頭上不停地冒著虛汗,顧越清感到有些愧疚。
“時笙,這樣吧,既然你一直都在醫院的,那就麻煩你多照看他一下,該出的醫療費用就出,知道嗎?”顧越清轉頭看向時笙,叮囑道。
聽著顧越清的囑咐,時笙點了點頭,其實不用他說,她也知道這件事情應該怎麼做才是對的。
“行吧,你放心好了,我會把他照看好的。”
“嗯,那就交給你了,現在這件事情還是出於模糊狀態,我們所有人都不清楚這次的事故到底是人為的還是巧合,所以,我得先再回去調查清楚,莫零…”
提到莫零,顧越清有些猶豫,到底是要將他留下來照料秘書呢,還是跟著自己一起回到鄉下調查這件事情。
暗暗的思考了一會兒,顧越清便做了決定。
“至於莫零,我就把他一起帶走了,如果這裡有什麼事兒,你就給我打電話,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說完,顧越清便離開了病房向外走去,帶著莫零一起,回到了在鄉下選擇開店的那個地方。
看著當時自己所站立的地方一片狼藉,地上全是雜亂無章的腳印,這讓顧越清感到有些頭大。
兩人四處的檢視了周圍的一些可疑的地方,但都沒有發現有什麼人為的痕跡。
“難道這真的只是一個意外嗎?”顧越清喃喃自語的說著。
查了這麼一會兒,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這讓顧越清不襟有些懷疑自己的邏輯,難道這真的只是一個意外嗎?
“顧總。”
這時,莫零從另一個地方走了過來,用腳輕輕的提了提地上胡亂的碎片,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要不,你上二樓去看看,這一樓可能查不到什麼了。”
經莫零這麼一提,顧越清這才想起來自己將二樓給遺漏掉了,他有些懊惱的抬頭看向樓上,隨即便跑了上去。
果然,在來到二樓後,顧越清直奔那一扇沒有了玻璃的窗戶,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並發現了窗臺上遺留下了一個有些模糊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