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在那裡飲酒談笑,酒樓中的其他食客不由得嘖嘖稱奇,覺得這易長青實在是好大自信。
要知道,宗門道子,長老被殺,這可是有辱宗門顏面的大事啊,金劍宗又豈會善罷甘休,不必多想,等一下就會有金劍宗的大部隊人馬趕到這裡。
可易長青兩人居然還安之若素的在哪裡吃酒。
真不知道是自信還是狂妄。
但不管如何,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
那就是他們這些吃瓜群眾最好是乖乖的找個地方待著,要不然真打起來波及到他們都沒地哭去。
“易兄,來,再喝。”
趙宣高舉酒碗,朝易長青敬酒,隨即望向窗外笑道:“吃完這一頓酒,可就要面臨場廝殺了。”
遠處,正有數十道人影飛掠而來。
這些人皆是穿著金色長袍,揹著金色的劍。
沒多久,這些人就通通來到酒樓,將此地給包圍住,為首的一人是一個年約四十出頭的中年人。
他看了一眼酒樓,眼中露出一抹凝重。
“你們先在這裡侯著,我一個人進去就行。”
“長老,多加小心。”
“嗯。”
中年人走進酒樓,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正在飲酒的易長青兩人,沒辦法,這兩人實在是太過顯眼了,其他食客在金劍宗眾人來到後,早就噤若寒蟬了,也就只有易長青,趙宣兩人還在那開懷暢飲。
“金劍宗明景瀧特來拜會易公子。”
明景瀧說完,還朝著易長青微微鞠躬行禮。
聽到明景瀧的話,眾人不由得微微驚訝。
這是什麼情況?
不是一言不合直接開打嗎?
這鞠躬行禮,客客氣氣的算什麼?
就算是趙宣,也不禁一愣。
只有易長青瞥了對方一眼,淡漠道:“我殺了你們的道子和長老,還對我如此客氣,呵,看來你們金劍宗不是氣量不凡,就是……另有謀劃呢。”
“易公子言重了。”
明景瀧淡淡一笑道:“我宗宗主知道易公子大駕光臨後,特地叫我帶人前來迎接,請易公子前往金劍宗內一敘,順便交流一下劍道,相互印證。”
“金劍宗宗主,劍榜第五莫朝西。”
易長青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