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落下,顧餘生身上的壓力並沒有增加,這讓他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他就怕每走一步身上的壓力就重幾分,如果真是的那樣的話,他斷然走不到第六百六十六階。
“相當於就是負重前行,不過這壓力著實有些恐怖!”顧餘生眉頭緊皺,這登山梯似乎知道顧餘生的極限在哪個地方,剛好就在那個點上,他咬著牙,脖子上青筋凸起,一步一步朝著山頂登去。
看到顧餘生已經開始了,夢嫣然也毫不猶豫的垮了過去,身上的壓力猛增,這讓她繡眉緊蹙,一邊罵著製造這登山梯的人是變態又一邊咬牙前行。
“他們這是怎麼了?”蒼雲宗上的弟子看著顧餘生和夢嫣然,就這麼慢慢的往上走,他們只能看到畫面,看不到那登山梯賦予二人的壓力。
“是壓迫!”一道聲音在眾弟子身後響起,眾人尋聲望去,上官傑從角落走了出來。
“上官師兄!”
“上官師兄!”
看見來人,眾弟子恭敬道,其中甚至不乏一些老弟子,上官傑雖然是三年前才加入的蒼雲宗,但他的現在的地位在內門弟子已經入了前一百,蒼雲宗弟子近萬人,內門弟子只有八百,每峰兩百人,排名是拉通的。
其實內門弟子有一千人,但是因為落雲峰閉峰的關係,蒼雲宗的內門弟子現在只有八百,不過看現在的局勢,那落雲峰估摸著要開峰了,到時候就得空出兩百個內門弟子的名額,現在落雲峰沒有弟子,估計只能從其他峰調一些弟子去,恐怕又是一場明爭暗搶。
因為內門弟子不管是每個月的修煉資源還是所居住地的天地靈氣都比外門弟子好太多。
由於內門弟子的位置有限,所以能成為內門弟子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但並不是成為內門弟子就高枕無憂,每年都會有宗門大比,外門弟子當中若是對自己有信心的,在外門弟子中拿下十連勝之後,就可以獲得一次挑戰內門弟子的資格。
挑戰成功就竟升為內門弟子,被挑戰者不能拒絕,拒絕就算自動認輸。敗方的名次往後後退一位,最後一位則會被淘汰,沒人想會被淘汰,尤其成為內門弟子之後,嚐到一些甜頭肯定是捨不得在丟掉的,所以只能拼命修煉,而下面的外門弟子也不會甘心一直當外門弟子,所以也會拼命修煉去佔得一席之地。
如此一來,就形成了一個競爭迴圈,這也是蒼雲宗刻意而為的,要的就是透過這種方式去激勵弟子。一個宗門想要強大,光是上面高層強大可不行,必須得有朝氣蓬勃的後進弟子,他們才是一個宗門的根本。
而在場的大部分都是外門弟子,內門弟子都在抓緊時間修煉,因為還有三個月就是宗門大比了,嚐到了內門弟子待遇的甜頭,他們可不想在回到外門弟子行列。
因此,上官傑一出現,現在的諸位弟子自然恭敬有加。
“上官師兄,可否講解這登山梯?”有弟子出聲詢問道,他們不可能去詢問頭頂上那幾位,但問問上官傑還是可以的,以前有關登山梯的訊息都屬於秘密,但現在明顯不是了。
上官傑微微點頭,“登山梯分為三個階段,每三百三十三為一個階段,第一個階段大家也看到了,就是無盡的戰鬥。第二階段則是無盡的壓迫,我們雖然看不到,但是現在他們猶如是在扛著一座山嶽登山,而且還是在無法動用靈氣的情況下。”
“扛著一座山嶽?”眾弟子驚呼,連上官師兄這種妖孽級別的天才神色都如此凝重,想來那第二個階段是真的恐怖。
“那第三個階段呢?”有人問到,連第二個都這麼變態,那第三關將是何等恐怖?
上官傑:“第三關,考驗的乃是靈魂!”
“靈魂?”眾弟子皺眉,神魂乃是武者的短板,尤其是低階武者,有關於靈魂的異寶太稀有了,一般的低階武者根本不會考慮提升靈魂這種東西。
上官傑微微點頭,“而且想要透過,至少得需要具備開闢神海的靈魂之力!”
這一句話猶如一記重磅炸彈,雖然說開闢神話在飛天境就可以做到,但真正能在這一步完成的可以說是鳳毛麟角,大多數武者都是搬山境或者翻海境才是考慮開闢神海一事。
“若是郭某記得不錯的話,上官師兄開闢神海是在一年以前。”那是上官傑加入蒼雲宗的第二年,境界在搬山境高階。其意思就是說,上官傑在透過登山梯的時候可沒有具備開闢神海的靈魂之力。
眾弟子也都盯著上官傑,上官傑也沒有避諱,直言道:“我在闖等登山梯之前有奇遇,身上有一件抵擋神魂攻擊的異寶,可以削弱三層攻擊,當時我也並不知道登山梯有靈魂考驗,所以僥倖透過。”
上官傑開口道,那會的他靈魂之力也不弱,但是距離開闢神海還有一段距離,所幸有異寶的輔助這才剛好透過。
眾弟子恍然大悟,倒也沒有說上官傑作弊,因為他也不知道會有靈魂攻擊,只能說他運氣好,不過現在看來,估計日後闖登山梯的規則會有所更改,悠悠眾口難堵,遲早會洩露出去,就好比提前洩露了考題,那些人肯定會有備而來。
在眾人談話間,顧餘生已經走到了第三百九十二階,此時的他氣喘如牛,汗如雨下,身子都微微佝僂著。
夢嫣然此刻也好不到哪裡去,她也走到了第三百八十八階,渾身上下早已被汗水打溼,衣衫緊貼著身軀,十五年華的她身子也是微微長開,胸前猶如一對荷包蛋微微鼓起。
白盜最是不堪,他不僅戰力相對來說較低,體魄更是不如顧餘生,此時的他才走到三百六十多階,四面八方湧來的壓迫讓他連呼吸都困難。一想到還有三百階要走,他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一階段考驗的就是耐力和決心,強大的壓迫感一直讓他們處於絕望的邊緣,只要稍有鬆懈,此關難過,你看中的那個小傢伙可有些危險了。”夜無晨盯著白盜說道,三人之中,為他意志力不是那麼的堅定。
雲舒子搖頭道:“還沒走到最後,那可說不定。”
“反正也無聊,賭一把?”夜無晨呵呵一笑,雲舒子手上有樣東西他可是惦記許久了。
雲舒子看著夜無晨這不懷好意的笑,道:“還盯著我那點東西呢?”
夜無晨則是平靜道:“我用一枚虛無果和你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