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要趁龐德虛弱之時幹掉他,這傢伙覬覦異人族的秘寶很久了,對大陸甚至對整個人族都沒什麼善意。
韓罡雖然和天狼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但天狼最想殺掉的還是龐德這個老東西。
在看到韓罡退卻之後,石皇也捨棄了獸武大帝,落荒而逃,唯有毒尊還留在原地,靜靜的等待著天狼,冰皇則盤坐在一邊療傷。
“恭賀天狼兄弟成功突破!”
看到天狼,毒尊宛若沒事一般,站起來行禮,可以說姿態放得非常的低。
“識時務確實可以保命,但我希望毒尊往後還是有主見一些為好,因為我們不需要立場不堅定的盟友。”
天狼根本沒有停留,只是路過的時候扔給了冰皇一個用禁制封印起來的器皿,裡面裝著一小罐的雷積液。
融合了次身的記憶之後,天狼知道了她母親寒冰雪的師們,乃是冰皇的關門弟子,當初也是冰皇將她母親從墳墓中救出來的,這份恩情不可謂不重。
加上筱寒又是冰雪宮弟子,還是冰皇的徒孫,有了這麼一層關係,冰皇算是天狼的祖輩,所以天狼不希望她出事。
有了這灌雷積液,足夠她恢復傷勢了,到時候就算毒尊再次反水,冰皇也可以應對。
“這……”
冰皇只是喝了一口天狼給她的雷積液,她身上的傷勢就恢復了大半,而且她感覺到了一股充滿生機的雷霆道韻融入到她的體內,往年戰鬥留下的一些暗傷也在那道韻的洗刷之下慢慢的恢復。
站在一邊的毒尊感受到冰皇的變化,不禁羨慕的嚥了一下口水,不過他也拉不下臉來問冰皇討要,再說了這麼寶貴的東西別人也不會外送。
“或許天狼兄弟是對的,我的立場是太不堅定了,唉!”
毒尊說完,帶著一副生無可戀、眼不見為淨的姿態,落寞的朝他的萬毒門飛去。
…
“娘,怎麼沒動靜了?爹呢?”
天府的一座靈峰之上,天佑睜大著雙眼,仰望著北疆的方向,似乎想看清什麼,但那消散的雲層裡什麼都沒有。
“放心吧,天帝先祖已經傳來訊息,你爹已經成功的度過了仙道劫,如今正在追殺無人區的仇人,他很快就會回來了。”敖靈摸了摸兒子的腦袋說道。
天佑已經十五歲了,個頭都快要有敖靈這麼高了,卻還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
在得知天狼真的活著的訊息之後,無論是在天帝城的戰場,還是回到了天府,他都不肯坐下來,一直在仰望著天空,似乎害怕錯過這一次,再也看不到父親一般。
“嗯,那我就等著爹凱旋而歸,前些日子我在跟爺爺說起爹的故事之時,他竟然笑了,我相信只要爹回來,他肯定會醒過來的。”
“對了,我現在就去告訴爺爺,他知道爹活著肯定會很開心的!”
天佑說完,急急忙忙的往靈峰之下的密室跑去,不過敖靈卻知道,他不過是在掩飾內心的激動和不安罷了。
“夫君剛突破就去追殺無人區的道境,這真的沒事嗎?當年天帝先祖都曾被他們聯手壓制啊!”
自從天狼出現之後,紫瞳就一直患得患失的,從天帝城回到天域,他就跟天佑一般坐立不安,反而是筱寒和影姬比較鎮定。
“天帝先祖曾言,夫君殺穿了九重天,抵擋住了天道刃芒的斬殺,這樣的情形就算是他們都不曾遇到過,你覺得度過這種劫難的夫君會怕無人區的神道境嗎?”
筱寒輕撫古琴,一片音符如同流水般劃過心間,紫瞳那惴惴不安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