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晴一套鷹爪功如同暴風雨般對著沈立打下來,先抓沈立肩,後抓沈立的胸,又抓沈立的腹部,短短兩三秒鐘打了不下幾百擊。
直到燕無晴雙手交叉,要抓沈立的襠部,沈立終於動了,先是左手飛快擋住燕無晴的交叉鷹爪,然後兩人對視了零點零一秒後,沈立右手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光直接抽向了燕無晴。
“啊!啊……”
沈立的耳光與燕無晴的臉部接觸的瞬間,燕無晴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騰空而起,做自由落體運動,被扇飛的燕無晴大聲喊叫著,叫聲中有痛苦,有不甘,也有無助。
“燕無晴選手已被擊出場外,我宣佈:本場比賽沈立獲勝!”裁判席上的主裁判舉起令旗後宣佈道。
此時觀眾席上的燕無晴的粉絲們如同炸鍋一樣,哭泣聲、喧鬧聲、謾罵聲交織在一起,且女聲大於男聲,使得主裁判不得不指揮幾名內門弟子前去維護秩序。
“你們幾個給我過去看看,但凡鬧事者給我一律抓起來,交於執法殿發落!”
另一邊,躺在場外的燕無晴被幾名醫護殿的年輕弟子給抬上了擔架,燕無晴那一張被五指手印覆蓋的臉上佈滿了淚水和鼻涕,雙目無神,頭髮凌亂,整個人彷彿呆滯一般。
沈立下場後,衝著擔架抬走的方向,十分厭惡地說道:
“死娘炮!老子本意想陪你多打一會兒,好讓你輸的體面一點,你卻差點讓老子斷子絕孫!真是其心可誅!”
沈立正準備離開比賽場,打算去閉關殿接著鞏固一下金丹境界,突然被一名做保障工作的內門弟子喊住:
“沈師弟,主裁判黃長老讓你過去一下。”
“好的,謝謝師兄。”沈立恭敬說道。
沈立走向裁判席,幾名裁判正在討論如何處置被抓的幾名在觀眾席上喧譁鬧事的外門弟子。
“我認為應該把這幾個帶頭的交由執法殿處理。”
“都是些年輕人,還是口頭教育一下就放了吧。”
……
在幾名裁判還沒達成共識的情況下,沈立到了。
“小子沈立參見幾位裁判長老。”沈立做輯說道。
黃長老說道:“沈立啊,你實力很強,表現也很好,是個好苗子,但是你使用的招式被人給投訴了。”
沈立一臉吃驚的表情。
“就是你抽耳光的那一招,有人舉報你說你這一招對和你比賽的選手具有一定的侮辱性。”另一名裁判長老說道。
“不是吧長老,這都有人舉報?那你們打算怎麼處罰我?”沈立略顯無奈的問道。
黃長老說道:“我們裁判團商議決定不對你做出任何處罰,只是你往後的比賽不能再使用這招了。”
“好吧,那我後兩場不用這招就是了。對了,我舉報這個燕無晴在本場比賽想要攻擊我的命根子,幸虧被我擋住了,他明顯違反了比賽規則。”沈立一本正經說道。
“我宣佈你的舉報有效,本場比賽我們都看著呢,即便你不說我們也會處理他的。”黃長老說道。
“謝謝長老,那弟子先行告退。”沈立做輯說道。
“嗯,好好準備明天四進二的比賽。”黃長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