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星宮兩人的目的尚未明確,不可帶著他們一起上路,平添風險。
醉川上山之路雖被大雪封住,不過仍然看到有人破開了一條狹窄的道路。想必是方世明已經上山了,使用偃器所為。
“這條路也太窄了,我們這麼多人,不好過去啊。”前方探路回來的安祿武抱怨道。
秦明嘆了一口氣,掌心一抬,一朵水色珊瑚漂浮而出,頓時刺目的陽光反射透明的珊瑚,流放楚楚動人的光芒。
安祿武瞪大了雙眼,顫抖地想要摸一摸水燈珊瑚,可是半路又縮了回去,喃喃自語道:“這個是夫人的偃靈……沒想到,少主居然繼承了夫人的偃靈……”
秦明飽提蘊靈,讓水燈珊瑚自由隨風而行,一路上漫天大雪皆被珊瑚吸納。水燈珊瑚像是一個越滾越大的雪球,隨著沿路的雪被一掃而空,飛舞在空中的珊瑚像是一顆明亮的太陽,折射的光越來越強烈,融化了遠處大部分積雪。
雪融化,歸於河流,澆灌著密密麻麻顯露出來的花草。
不久之後,前方的路豁然開朗,熟悉的浮空島和醉川湖呈現在莫秋懷的眼前。
莫秋懷看了一眼素弦,心情有些激動,拉著素弦的手,兩人瘋狂地奔跑著。
“素弦,這就是我們第一次相見的地方,你還記得嗎?”
“記得。”
區區兩字,簡短的話語把兩人的記憶勾勒成美好的往事追思。風很大,很冷,莫秋懷抱緊了素弦,看著素弦的唇,有些心動。
不管你曾經是什麼人,不管你對敵人如何冷血,你始終都是我的素弦。
素弦的臉有些微紅,看了一眼一群吃瓜群眾,淺笑道:“幹什麼呢,這麼多人看著。”
莫秋懷這才放開了素弦,訕笑著摸著自己的後腦勺,那模樣有幾分羞澀,讓奉貝雪覺得有些好笑。
秦明環顧四周,除了這座湖,天上數座浮空島嶼,似乎也沒看見有什麼隕石大坑或者神墓之類的痕跡。
饕餮插著腰,皺著眉頭道:“這他孃的見鬼了,我們去過劍冢,那裡的陰墓光暴露在外的墓門就有三人高,如此顯眼的大墓從天空掉下來,會不留一絲痕跡?”
素弦讓肩頭的烏鴉化作一隻漆黑的鴉凰,載著素弦騰空而起,說道:“我們還是分開找找吧,認真說起來,醉川這座山也不是很大,我們天上地上先過一遍。”
眾人紛紛四散開來,只留下手中握著竹隱令牌的莫秋懷,和一臉呆呆的魚羅,以及沉默不語的奉貝雪。
莫秋懷問道:“奉姑娘, 你那裡的竹隱令是不是也沒反應。”
奉貝雪點頭,肩頭竄出曾經在時之空間見過的貓羽,可能是墨劍聽海享受不少美食,它的整個身體肥了一圈,毛色亮白了許多,一雙雪白的羽翅撲閃著,飛到空中,身形驟然變大,奉貝雪翻了個身,坐了上去,像是騎著一匹飛著的白貓,在莫秋懷眼裡,有種奇妙的違和感。
“哇!好威風!”魚羅兩眼直冒星光。
奉貝雪對魚羅伸出雙手,說道:“要上來嗎?我們一起。”
魚
羅看到莫秋懷點點頭,便一路小跑,身形一躍,抓緊了奉貝雪的手,一起坐著飛天貓羽衝上了天空。
莫秋懷喃喃道:“喲,沒想到,奉姑娘在時之空間落難時,還意外撿到了這麼一個寶貝。”
莫秋懷看著泛著細微水花的湖泊,撓了撓頭。
果然,醉川天柱真的沒有開啟,沒有矗立在水中的柱子,也沒有升起來的鬥武臺。
既然天上地下,都有人去探查,不如我去水中好了。
一朵青色的透明蓮花盛開在莫秋懷的腳下,包裹著莫秋懷的身體,沉入醉川湖。
湖水沒有多深,沒有多少魚蝦,不過海草很多。
青蘿海蓮閃爍的綠光照亮了深水區混雜著浮游生物的區域,終於,莫秋懷有所發現。滿是泥沙的湖床,受到蓮光的照射,有幾處竟然反光。
摸了摸,手感很滑。
莫秋懷乾脆直接將裹住的泥沙擦拭地一乾二淨,終於看到一個圓柱檯面映入眼簾。
有些吃驚,有些激動,難以想象,竟然有岩石切面竟然光滑到這種地步。
深水裡不好施展偃技,否則,莫秋懷真有種拿刀將瞞著石柱的泥沙全部挖出,看看到底埋的是個什麼玩意。
不過時間還早,其餘人估計還在滿天滿地找著線索,先看看其他反光的地方再說。
果然,全是清一色的光滑石柱檯面,足足有七柱。
等等,這個數量,這個位置,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