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諾還未走到蔣依芸身邊,便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悄悄的在她的酒杯之中,放入了一顆藥丸。
經常出入這種場合的冷一諾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藥丸,可這個時候,就算像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因為蔣依芸絲毫沒有注意到異常,仰頭被喝光了杯中的酒水。
那個陌生的男人見蔣依芸喝下,嘴角微微上揚,牽起了一抹猥瑣的笑容,對她說:“小姐,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啊?”
“如果不介意的話,不如我們出去聊聊怎麼樣?我家離這裡很近,有什麼傷心事,完全可以和我說。”
蔣依芸剛剛喝下被下了藥的酒水,還沒有任何的感覺,聽到這個男人這樣說,當場呵斥道:“不想死的話就離我遠一點,最好趁我還沒有生氣之前。”
男人絲毫不以為然,必經只是一個女人,說出這種話,換做是誰可能都不會感覺到恐懼吧。
“美女,彆著急嗎,我只是想幫你從痛苦之中解救出來,並沒有別得意思,不如我們一起做一些能讓人開心的事情怎麼樣?”
蔣依芸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眼前的景物越來越不清晰,但她還是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對著這個男人喊道:“滾!”
喊出這句話之後,隨後便陷入了昏迷之中,而那個男人則一把樓主了她的腰,嘴角帶著一絲壞笑,猥瑣的說道:“美女,你喝多了,我帶你回去吧,放你一個人在這裡我還真的有些不放心呢。”
他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在酒櫃之中的調酒師和服務人員誰都明白,這個女人一定是被下藥才會如此。
可如今這個社會,誰遇到這種事情,都恨不得離得遠遠的,誰又會出手相助呢,在酒吧中,每天這種事情不知道要上演多少次。
就在那個男人將要帶蔣依芸離開的時候,冷一諾出現,狠狠的一拳打在了那個男人得臉上,冷冷的看著他,“如果識相的話,就趕緊給我滾,我也許還會放你一條生路。”
那個男人一瞬間被打的暈頭轉向,等他回過神來,作勢便要衝過去和冷一諾理論,卻被和他一起來的一個人給攔住。
“大哥,我看我們還是走吧。”
被喚做大哥的男人,橫眉豎眼,“我被打了,你現在讓我走?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我今天要是這樣走了,這麼長時間也就敗混了。”
隨後他不顧小弟的勸阻,依然來到了冷一諾身前,不屑的說:“怎麼?就你還想做護花使者?人是我先看上的,就算你也喜歡,總要有個先來後道吧?”
冷一諾懶得理會這個人,見他不認識自己,就知道一定是剛剛來到這片區域,並給以前從未見過這個人,可見並沒有什麼背景。
就算有什麼了不起的背景,冷一諾今天也絕對不會退縮,別的可以忍,但他看上的女人,就沒有人能搶得走。
他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拿出了手機,按下了一串號碼,撥打了過去,“你帶著兄弟們過來,有兩個不長眼的東西噁心到我,馬上給我清理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那個被稱作老大的人微微一怔,隨後想到這可能是冷一諾故意在嚇唬自己,便沒有在意。
“哎呦喂,還知道叫兄弟,在這片你也不打聽打聽,敢動我王猛的人還沒有出生呢,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以為我是嚇大的嗎?”
“你TM最好把人給我交出來,若不然……”
沒等他說完,剛剛攔著他的那個人,再次拉住了他的手臂,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隨後王猛瞪大了雙眼,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確定?他就是那個冷少爺?”
男人點了點頭,吞嚥了一口唾沫,“沒錯大哥,這個人就是,我剛剛攔著你,就是不想讓你惹到他。”
“你卻絲毫不在乎我的勸誡,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得罪了他的人,可都沒什麼好下場。”
王猛眨了眨眼,“我TM這不是不認識他嗎,要是認識的話,還用得著你和我說嗎?還能怎麼辦,趁他的人還沒來之前,趕緊溜。”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在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縱容和跋扈,拉著身邊的男人,便向酒吧外走去。
冷一諾沒有動,只是淡淡的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絲毫不擔心他們會跑的出去,因為砸這片地區,沒有人敢隱瞞他們的去處。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二人剛剛跑出酒吧之中,就被一群凶神惡煞的人圍了起來,兩個人瞬間臉色慘白,再也沒有了逃走的希望。
這時候冷一諾也扶著蔣依芸走了出來,對剛剛趕到的一群人吩咐道:“你們應該知道怎麼辦了吧?”
“這個人完全打擾了我喝酒的興致,甚至還給我的女人下了藥,把他們拉到沒人的地方,分屍扔到河裡。”
冷一諾放下這句話之後,便帶著蔣依芸坐上了車子,向他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任憑王猛二人怎麼跪在地上哀求,冷一諾都沒有在說過一句話,很顯然這兩個人今晚是必死無疑了。
還好蔣依芸這個時候沒有醒過來,若不然一定會被驚掉下巴的。
蔣依芸自認為自己足夠狠辣,但她和冷一諾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人家抬手投足之間,都透露著絲絲涼意。
區區兩個小混混,如果想要將他們兩個人處死,有一萬種方法,根本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怪就怪這個人不長眼吧,偏偏招惹冷一諾看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