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徐春霞欲靠近,被胡宇航當場呵斥住:“站那別動!”
明明看著整個人還算收拾得乾淨,可身上散發出的氣味怎就如此燻人?
不是胡宇航想對老人不敬,實在是徐春霞給他的感覺不怎麼好,及身上散發出的氣味難聞得很。
“航子,你媽不是早就沒了?”
說話的男孩名叫崔浩,和胡宇航是一個大院的發小,另一個男孩名叫李輝,亦是胡宇航同大院發小,三人關係好到連大學都是考上同一所。
知道快要收暑假,三人和高中時期的同學約好,前往體育場好好打場球。
胡宇航小糰子三隻一歲,按部就班上學,九月份開學讀大三。
是北城航天航空大學的高材生。
“是早就沒了。”
胡宇航點頭回應。
李輝問:“那這位老太太誰啊?她打眼看有六十來歲了吧,怎麼好意思說是你媽?胡叔看起來可年輕著呢!”
隨著醫學的發展,胡宇航的父親經過治療,早幾年就可以生活自理,且語言表達能力加強,不會再動不動發病,知道疼愛胡宇航這個兒子,知道自己是一個父親。
日常被胡父督促著勤鍛鍊,如今雖已五十來歲,但喬箏頂多四十出頭,人很精神。
“我不認識。”
胡宇航搖頭,他擰眉打量著徐春霞:“您哪位?我並不認識你,請不要亂認親。”
“航航!我是你媽,真得是你媽啊!我叫徐春霞,你爸叫……”
徐春霞報出她的名字,順帶說出胡宇航父親和祖父母分別叫什麼,以證明她所言不假。
“我媽姓江,她不姓徐,而且我媽早死了,即便沒死,她現在最多也就四十來歲,可不是你這樣一個老太太。”
胡宇航掏出手機,他續說:“您要是堅持亂認親,我不介意報來解決問題。”
“你……你不能報警!”
徐春霞特別害怕見到警察,尤其在她恢復自由身,卻為了活下去做起罪惡勾當後,愈發和警察碰面。
準確些說,老遠看到,她都會忍不住雙腿打顫。
只因她很明白,她做的罪惡勾當一旦暴露,絕對會被警察抓住判刑……
沒多少時間好活了,她不想再失去自由,被送去戈壁灘改造。
“看來您在心虛。”
胡宇航眯起眼:“說吧,為什麼要說您是我媽?難道您出門前沒照過鏡子,就您這樣,和我媽的歲數可不搭。”
“航子,這位老太太怕是得了失心瘋,走吧,咱們和剛子他們約好的時間不能改,這去晚了,他們準得說咱們是慫包,沒打就認輸。”
崔浩催促。
“航航,媽沒騙你,我成了現在這樣,是我在和你爸離婚後……四處打工,勞累過度,才看起來比同齡人顯老些。”
徐春霞為自己解釋,她不想失去和兒子相認這個機會。
“航航,你們仨在那做什麼?”
席國邦走出大院,一眼看到胡宇航三人,不由問了句。
當然,他也有看到徐春霞。
一身制服挺括,席國邦朝著胡宇航三人走近,而徐春霞一看到席國邦,準確些說,是看到席國邦身上的制服,嚇的臉色瞬間一白,拔腿就疾步走向馬路對面。
席國邦覺得徐春霞心中必定有鬼,他雙眼一眯,三兩步衝上前,將徐春霞牽制住。
“你……你抓我做什麼?我沒有犯事,你放開我……”
徐春霞掙扎,然,席國邦沉聲說:“你有沒有犯事得查清楚才可下定論,但我現在懷疑你形跡可疑,很像公安系統正在抓捕的一個人販子,現在你最好規矩點,配合執法部門進行調查,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