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齊宏鄭清了清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經過深入討論,我們決定開放持有的荒地百分之三十,即三十畝!”他的話音剛落。
宴會廳裡先是短暫的靜默,緊接著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顯然,這個決定讓寧市市的精英們感到非常滿意。
這三十畝地並非隨意決定,而是龍騰高層經過深思熟慮,並由秦峰最終拍板的結果。
總計一百五十畝的私有荒地中,龍騰此次開放後將只剩下七十畝,不到總量的一半。即便如此,也難以找到挑剔的理由。
然而,並非每個人都能接受這個數字。比如馬梓秦,在齊宏鄭宣佈三十畝後,他也跟著鼓掌,但眼神中透露出的卻是冷意。
在他看來,即使這三十畝全部歸盛世所有,盛世擁有的土地量也無法達到龍騰的一半,更何況這三十畝還需要與其他家族競爭。
“這些地將以每畝三千三百三十三萬的價格出售,這是我們給出的最低價。具體的分配方式,我們可以後續討論。”齊宏鄭進一步說明。
底下的掌聲再次響起,這個價格確實是當前市場的最低點,考慮到市領導講話的影響,未來地價突破四千萬每畝只是時間問題。
對於龍騰來說,這次交易無疑是一筆劃算的買賣。原本投入不到一億購買的土地,轉手就能賣出十億,不僅獲得了豐厚的利潤,還贏得了好名聲,同時保留了剩餘的七十畝地。
“十億,真是個驚人的數字。”江曉晴聽後,眼中閃爍著光芒,顯然對此很感興趣。
“你對金錢很嚮往嗎?”秦峰問。
江曉晴輕輕地翻了個白眼,然後說:“人們忙碌一生,不就是為了追求一點生活的保障嗎?”
她似乎陷入了沉思,片刻後嘆氣道:“別笑我,從小我就喜歡錢,因為它能讓我自由地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不用受制於人。只是……”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無奈。
秦峰看著江曉晴,心中湧起一絲感慨。儘管兩人共同生活了四五年,他對她的生活習慣已頗為熟悉,但總覺得江曉晴的心始終沒有完全向他敞開。
就像今天,他才驚訝地發現,原來江曉晴是個十足的小財迷。
“不過,你說的‘只不過’是什麼意思?”秦峰忍不住追問。
江曉晴沒好氣地回答:“你還好意思問!遇見你之後,我的人生就像跌入了深淵,別說財富了,能夠活下去已是萬幸。”
聽到這裡,秦峰感到一陣愧疚,正想開口安慰,卻忽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
他眉頭緊鎖,順著感覺的方向望去,只見酒會一角,站著一位身材魁梧如山的男子,幾乎有兩米高,雙手交叉胸前,渾身散發出一股冷冽之氣,目光如鷹般銳利,緊緊鎖定著舞臺上的齊宏鄭。
此人看似是齊宏鄭的保鏢,但秦峰直覺告訴他,這人並非龍騰集團的一員。
此時,齊宏鄭的話語落下,號召眾人舉杯共慶合作的美好未來。
正當氣氛達到高潮之際,馬梓秦的聲音突兀地響起:“等一下!”這一聲猶如冷水澆頭,讓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於他。
齊宏鄭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地回應:“馬總,您還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