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娟低著頭也笑著說:“行了桃花,你就取笑俺了,俺怎麼打扮也比不了你,俺現在都快成了老太婆了,再找也找不見你家大軍那樣兒的。”
“俺這樣兒的怎麼了?”大軍憋不住問道。
“哎喲,你嚇死俺們了。”兩個女人異口同聲的說,立娟從板凳上彈跳了起來。
大軍突然從背後冒出這麼一句動靜來,著實把桃花和立娟嚇了一跳,桃花也差點兒把剪刀給扔了。
立娟扭頭撇了大軍一眼說:“俺的天呀,得虧俺沒說你壞話,要不然還真讓你聽到了。”
“立娟姐別搭理他,快坐下,馬上就剪好了。”桃花瞪他一眼對立娟說:“跟偷雞摸狗似的,他什麼時候來的?咱們都沒看見。”
立娟咯咯笑道:“桃花說得挺對,他呀,自小就這麼蔫壞,總是偷偷摸摸在別人身後嚇唬人,他還……”
“得了,你跟桃花瞎咧咧什麼呀?”大軍臉紅脖子粗的有些急眼了,他最怕立娟提及小時候的事,尤其是當著桃花的面。他急著來叫桃花的目的,就是要暗地裡告訴立娟,在她和桃花一起聊天時,決不允許她唸叨他們小時候的任何故事,只當他倆童年時從來沒在一起玩耍過。
對於大軍這態度,立娟立馬止住笑聲,臉色紅潤的鎖起了柳眉。
“你兇什麼呀?說著玩兒的話你也當真啊?什麼東西!滾家去!”桃花一見這情形,卻對大軍吼叫了幾聲,緊接著又對立娟道歉說:“立娟姐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他是個小人,屬狗的,說翻臉就翻臉,咱別搭理他。”
“沒事桃花,怨俺,是俺一時高興多嘴多舌了,這回俺會長記性的。”立娟說這話,大軍當然能聽得懂,她這是帶有譏嘲和賭氣的話。
這時,大軍也覺得剛才有過份了,不該給人家立娟急眼,人家又沒說什麼。想到此,大軍轉了轉眼睛,本想向立娟表示一下歉意,可是,他只是“嘿嘿”了兩聲,卻張了張嘴沒了下韻。
桃花給立娟修剪完了頭髮,桃花說:“好了立娟姐,你去照照鏡子行不行?”
立娟說:“照什麼?錯不了。妹子別走了,在俺家吃吧。”
“不啦,俺娘回來了,俺就不幫你收拾了。”
“你看耽誤你半天了,俺收拾就成了,你趕緊回家吧。”
兩個女人你來我往地說著無關緊要的話,只當大軍不存在似的,把他重重撂在了一邊。
他連插句話,想緩和一下氣氛的機會都沒有。不過,就在這尷尬時刻,從大門口走進來一位中年婦女,別看這女人已經是半老徐娘,但依然豐潤猶存。
只見這女人細嫩白淨的胖臉蛋上透著微微紅潤,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本來就挺豐滿的身軀,居然上身穿著一件“緊身衣”,那凹凸不平的線條顯現得格外一目瞭然,走起路來那兩個肥碩的奶果隨著腳步地移動而顫顫悠悠,就連她那平平軟軟的三角地段和那深深的股溝都能清晰可見。穿這樣的“緊身褲”也實在太暴露底細了。
就見她邁著四方步一走一搖,並拉著長腔笑眯眯地說:“喲――,俺才回孃家幾天,沒想到你們全跑俺們家打情罵俏來了,真是越來越膽大,又勾搭上了?小時候的事不夠丟人的,是吧?”
“嫂子!你……”立娟羞紅著臉,衝著這女人怒聲說道:“你別太過份了!”
“我過份?我怎麼過份了?看著你們胡來不聞不問就不算過份了,是不是?”
大軍一聽,又生怕這女人再胡說八道些什麼,趕緊拉著桃花說:“走吧,咱回家吃飯去,別聽她胡唚了。”
那女人卻說:“我胡唚?有膽量做,就不怕別人說。”
立娟也對桃花說:“都晌午快過了,你們快回家吃飯吧,你們先走,回頭俺再給你說,走吧。”
桃花當然知道立娟的嫂子不是善茬兒的,平日裡出出進進的,也很少與她搭話。桃花不知道她現在說的是什麼?當然,她也不想從這女人的嘴裡知道答案,於是,便邁步跟著大軍往門外走去。
立娟要送桃花和大軍出門,卻聽見那女人在背後嚷嚷:“別走哇,讓人家新媳婦兒聽聽你們幹過得好事。”
大軍聽了非常生氣,他立馬停下腳步,轉身就要回去,卻見立娟在後面瞪他一眼:“走吧,別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