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看月月圓潤粉嫩臉一笑,兩酒窩愈發深深,大眼睛上的眼睫毛忽閃忽閃,盯著自己看,那萌萌可愛的樣子,愈發激起要愛撫羊角小辮子的情懷。
子墨嬉笑著,醉眼看月月的小辮子,忍不住就一竄,與月月肩膀相齊,不過兩人是相對而站,就在肩齊時,子墨呼的一轉成90度和月月站立,順勢就用手捋撫了兩個翹翹的小辮子。
如絲般光滑,秀髮劃手麻酥酥的感覺在次轉遞到子墨後腦勺後,太好玩了!
紅月萌萌大眼不解,子墨哥哥怎麼老是要欺負我,可是看子墨樂呵呵的樣子,不像討厭自己,到像是和自己在玩。
紅月本來就是愛玩的,是非常愛玩的,能有人陪玩就在好不過了,尤其是能和子墨玩耍則就太好不過,求之不得。
“哈哈”紅月在子墨突襲自己的頭髮之後,立即跳退三米笑了兩聲,還在原地蹦蹦幾下,用小手指衝子墨勾勾:“來啊,來啊”
“我現在準備好咯,剛剛你突襲不算數!”
子墨在秀髮彈滑手後被月月的一蹦嚇了一跳,怎麼這麼大的反應。看到月月在三米外咯咯笑著,還挑逗自己“來啊來啊。”
子墨哈哈笑道:“你別跑,你逃不出我的手心的!”
子墨先是慢慢像撲貓般,小心走幾步。
紅月則是雙手插腰,花枝亂顫的笑個不停,兩個小辮子愈發俏皮的向子墨挑逗‘來抓我呀!來抓我呀!’
子墨慢慢接近,感覺距離在一撲的可控範圍內,呼的一下撲了過去,同時伸出臂膀,攤開手掌平掃,向月月翹翹的小辮子撫去。
紅月本來就是故意賣了個破跡,引誘子墨撲來,眼角早就看清子墨的一舉一動。當子墨慢慢接近時,突然撲來時,一彎腰,從子墨的右臂下滑步穿過,反身跳到子墨身後,又是三米外。
子墨撲空還差點跌倒在地上,踉踉蹌蹌、趔趔趄趄、絆絆磕磕,幾次手都有點地,頭碰桌椅的動作。
子墨撲空是真的,差點跌倒其實子墨是裝的,就是用來麻痺月月的。
自己撲空後故意中心不穩,左右絆絆磕磕,非到沒跌出好遠,反而在絆磕距離撲空的地方,反而乎左,乎右的後退了幾步,距離紅月無意的近些。
果然,月月看到子墨差點跌倒的樣子笑的更是前仰後翻,樂不可支。
完全沒發現子墨撲空後,子墨不是跌遠,反而是弧線後退幾步。
子墨故意扭扭腰:“小妞,來來,給哥哥揉揉,我的腰扭落”
月月當然知道子墨是裝的,可是還是被子墨狼狽的樣子逗的忍不住,唔嘴嗤嗤笑個不停。
子墨故意裝的明顯,就是麻痺月月,就讓她在注意時,大意自己,不注意自己,因為自己裝的太明顯,紅月戒備時就有放心的成分在內。
子墨又扭扭腰:“哎喲,啊喲,疼疼”疼子還沒落,子墨在自己彎腰時發力已經竄了過去,這次不是慢慢接近,而是遠遠的快速出奇不意。雙手成攏狀勢必要碰到兩隻亂顫的羊角小辮子。
月月正在捂口彎腰大笑,子墨閃電般接近到前,雙手距離顫動的小辮子不足十厘米。
月月功力比子墨要高出許多,快樂玩耍中忘卻功力的輔助,功力本能展現,呼一聲,整個人就橫向移動,本能躲開子墨的突然襲擊。
月月也是有心玩耍,這一橫移動本來可以橫出十幾米,一來是房廳小,二來是有意和子墨玩耍,移動二十幾厘米時還對子墨做出個鬼臉“咯咯”
子墨眼看左手,手指就要碰到月月的頭髮,沒想到月月居然可以橫移。
本來暗暗想,她就是後退,自己在見機加緊第二撲,後面就是幾個花瓶,空間不大,她沒了退路,自己的手臂又長,俏皮的羊角小辮頭髮肯定手指掃上。
沒想到自己又撲空,迷死人的小酒窩粉嫩面容還向自己做了個鬼臉,撥出的熱氣吹到臉上,心裡一麻,從臉到心底酥酥。
麻酥酥的感覺讓子墨撲貓貓情緒大漲,玩頭髮什麼的不要落,我要抱抱親親,子墨在也不用什麼詭計和迷惑,直接嬉鬧的撲抓。
現在已經不是去抓頭髮,抓那兩隻俏皮的羊角小辮子。而是去撲人,撲到人在說話。
當然子墨不是流氓,是玩著玩著改變了目標而已,必定相對來說,整個1米六左右的活蹦亂跳的人,比起兩隻二十幾厘米的羊角小辮子來說要好抓的多。
敵不動是我不動,敵一動是我跳動,小孩玩耍的天性上無人能及,紅月月吧玩耍撲貓貓的樂趣發揮到極致。
當子墨累的如狗一樣的在喘氣時,紅月月還覺得沒過隱:“子墨哥哥,來咯,來啊!”
子墨氣喘吁吁坐在一張椅子上呼呼只喘氣。這,只經風雨不見彩虹的撲貓貓,自己累成狗,還連個衣角角也沒碰到,到後來還真的是碰翻了兩張桌椅。
子墨端起茶杯,喝口茶,故意把頭邁到一旁:“好喝啊,好茶,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