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他做這個決斷,到底有多難。
但是,在難他也得抉擇。
然而,剛剛逃跑沒有多久,便有三位強者擋住了他們要去的路,看起服飾,是磷巖修院的人。
看其標識,正是磷巖修院的師長,此時三人的氣勢緩緩地壓了過來,其中兩人正是晶分境,還有一人是晶原境。
言慕宇沒有退縮,卻是張狂的笑了起來:“來討債來了嗎?”
他將鍾離交給他的七宇遞給了李鶴飛抱著,悄悄說道:“快走。”看著李鶴飛要反駁,言慕宇立刻恨了他一眼,頓時將他想要留下來和他一起作戰的想法給打消掉:“記住你的身份。”
說完,然後揮舞著晶能翅飛上天空對著磷巖修院的那三位師長蔑視的說了聲:“來討債是吧,那四個弟子都是我殺的,想拿我的頭,就來!”
說完,便揮舞著晶能翅向著天邊飛去。
“走。”三位磷巖修院的師長中的一個滿是怒氣的盯著飛的快要不見蹤影的言慕宇,對著其餘兩人揮了揮手,然後揮舞著晶能翅緊隨言慕宇的身後。
在那言慕宇剛剛走的時候,李鶴飛也做出了和言慕宇剛剛一樣的抉擇。
一樣的抉擇,一樣的話語。
“走!”只有一個字,飽含了李鶴飛多少的無奈,他知道言慕宇此次一去便是凶多吉少,不可能在能夠回得來。
可是,此時的他,有選擇嗎?
沒有,他沒有選擇,他只能夠帶著時暗學宮的弟子逃出去,保留這時暗學宮的最後一點火種。
所以,他也像言無語當時從二師父鍾離接過這沉重的擔子一樣,毫不猶豫的便逃走了。
在那天空之上,在那無處不在的戰鬥之中,有一個金黃色的身影,身後緊緊地跟隨著三道身影,終於在一處那金黃色的身影覺得已經夠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提著金黃色的巨闕劍指著緊緊跟隨他而來的三人。
在那遙遠的看不家大師兄的地方,李鶴飛彷彿還能夠清楚的聽到大師兄言慕宇那傲然而笑的大笑聲。
他沒有回頭,帶著時暗學宮的所有人只顧著逃跑。此刻的他,臉上沒有一絲怒氣,有的,只有冷靜,令人可怕的冷靜。
中途偶有幾個嘍囉殺來,都被眾人打的魂飛魄散,偶有幾個被打怕了的嘍囉他們也沒有上去趕盡殺絕,此刻,他們最缺的就是時間,逃走的時間。
滄——
一聲嘹亮的劍吟聲,從那萬里高空之上飛了下來,歪斜著插在李鶴飛他們要去的路上。
那是巨闕劍,幾乎是一眼,李鶴飛便認出來了。
大師兄的劍,他們誰人不熟悉,雲夢當時便掉下眼淚來了:“大師兄……嗚嗚……”
在那金黃的巨闕劍上,還沾染著血跡,尤其是那劍柄上,因為我的太用力,上面還留下了言慕宇指縫形狀的血跡。
那血,還沒與幹!
被阿福背在身後的謝一劍此時劇烈的亂晃著,好像他還沒有完全的清醒過來,可是他強烈的意志要他現在甦醒過來,可是好像自己的身體此時還不允許。
但是最終,他的意識戰勝了他的軀體,兩行血淚留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
兩聲嘶啞的長嘯響徹整片天空。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