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特意查了書,書上說,黑狗血加糯米,可以驅鬼的,怎麼不靈驗啊!”
蘇清……
在大佛寺,雲王妃衝著她一陣碎碎念,她就立刻全身猶如被小蟲啃噬一般難受。
當時,若非從長青身上落下的狗血澆到她頭上,她怕就要死了。
當時她就疑惑,好好地,長青身上為什麼會有黑狗血。
原來他是準備給容恆驅鬼用的?!
容恆覺得她有神經病,長青覺得容恆是被鬼附身了所以才有這種想法?!
真是……
好樣的!
不愧是欣賞福星的男人,就是不一般!
深吸一口氣,一臉悲慟,蘇清拍了拍長青的肩膀。
“沒事的,一切有我在,我一定會讓你家殿下好起來的!不過,在此之前,你可能需要多配合我一點。”
長青一把抹掉眼淚。
堅定無比的說道:“王妃,您儘管吩咐。”
蘇清就道:“這幾天,為了給你家殿下驅鬼,我可能會讓他做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事情,但是,這都是為了他好,所以,你要做到,看破不說破,知道嗎?”
長青重重點頭,“王妃放心,奴才一定做到。”
蘇清又拍了拍長青的肩膀。
“好樣的,你家殿下有你這樣的隨從,真是……三生有幸(祖上積德)啊!”
說完,蘇清走了。
背對著長青,走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哈哈哈哈……
要笑死她了。
敢覺得她有病!
哼!
長青感動的望著蘇清一抖一抖的肩膀,吸了口氣。
王妃真好。
擔心殿下都擔心的哭了,也自己默默承擔。
戰場這邊,一切打掃完畢,已經是日頭偏西。
派了人帶軍駐紮京西宣府駐軍老巢,以防萬一,餘下的平陽軍,押著戰俘回軍營。
被蘇清派到十里鋪楊大爺茶肆的人已經送回訊息。
完全沒有大皇子的蹤跡。
叛亂壓下,卻沒有捉到大皇子本人,蘇清帶著人回京領罪。
騎在馬上,蘇清瞧著容恆心不在焉的樣子,道:“怎麼了?有心事?”
容恆提了口氣,有氣無力看向蘇清,輕輕搖了搖頭,扯嘴笑,“沒事。”
瞧著容恆笑得都快哭了,蘇清道:“有事就說出來,別憋著,總憋在自己心裡,容易把人憋壞。”
容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