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距離比賽結束的時間越來越近,場地上只剩下唯一一個還在操作的參賽選手,江風。
雖然就剩他一個人在忙活,但他照常不緊不慢的操作,沒把時間當成一會兒事。
“江風,時間快到了,抓緊呀。”慕映雪顯得比江風還要著急,竟然小聲的去督促江風。
“沒關係,小雪,我會完成的。”江風向她傳音道。
慕映雪平時可極度信任江風,只是這次不同,因為事關重要,表現好了就有可能進入煉器大賽的十強,有資格參加陽平城的煉器大賽。
而如果失誤了,大好的機會便錯過了,無法補救。再說了,這種事根本不可能走後門託關係,她找父親也辦不成。
慕映雪心裡默默的祝願,希望江風能順利的煉製完成。
江風本來挺順利的,九種材料其實就算煉製也不超過一刻鐘的時間。但在煉製的過程中,他突然一陣心驚肉跳,感覺非常不好。
這種感覺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他發揮。當然,江風心性堅韌,是不可能真正的影響到他,不過,顯而易見,在時間上,大大的延後了。
再有一點,他多多少少有些大意,主要還是對材料的屬性不夠熟悉,中間出現了小偏差,差點導致中途毀爐。
這些都是不小的麻煩,江風努力在克服困難。
而就在他到了煉製後期,再生枝節,忽然間,江風感到來自天地間一陣難以形容的壓抑感,這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是那麼的渺小,微不足道。
江風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認為這並非自己的臆想,的確天地間發生了大的震盪,影響到自己的心情和操作。
有心人其實在這時候,也發現了情況有點不對勁。原本豔陽高照,天氣晴朗,湛藍色的天上連一朵雲彩都沒有。
可突然之間,刮來了一陣奇怪的風,黑壓壓的雲彩便彙集而來。
如果是正常的風向也是好的,雲從一邊吹過來,又被吹走,偏偏天空中的雲彩呈現亂糟糟的狀況,卻並不是朝著一個方向飄,而明顯就在他們所在大操場的上空無絮的擠壓,碰撞。
說白了就是在上空突然出現了一團亂攪雲。
至於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奇怪的現象,沒人能理解,而更多的人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們仍然關注著賽場上唯一還在操作煉器爐的江風。
主席臺那邊最先察覺不太對勁,但他們也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因為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有些高層人員開始小聲提醒裁判組,注意時間。
如果時間到了,趕快結束比賽,天空出現了亂攪雲,誰知道是不是大雨傾盆的徵兆,數千上萬的人都在現場,給淋了落湯雞可不好玩。
裁判組組長在看時間,他面前有一個很精緻的沙漏,半個時辰,沙漏正好漏完,眼看著這個沙漏裡的細沙所剩無幾了。
“陳老師,你過去督促一下那位同學,我們的比賽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幸好,這位裁判組組長還是很公正的,雖然只剩下一個參賽選手,仍然給他足夠的時間。
裁判陳老師剛想起身離座,趙樸素突然站起來,輕輕一拍陳老師的肩膀,然後對裁判組組長說道:“大人,讓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