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哈修,你這個代理組長,做得是真不錯啊,真不錯。”
對於納哈修,凌澤從來是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的,但是他卻是在“代理組長”這幾個字上,特別的加了重音。
納哈修的臉色,並沒有因此而有什麼變化,他自顧自的在收拾著戈茲齊的房間。
此時他們這一行人,已經是趕到了暗殺組織的基地,外面大院子裡的那些幕後工作人員,已經都被馬賊們給暫時的控制了起來。
而這裡的防衛佈置,在幾乎全員內奸的情況下,早就已經是直接被“特選組”的小夥伴們,給輕鬆的都幹掉拿下了。
那些守衛殺手們隱藏的位置,雖然的確都很刁鑽,但是對於在基地裡生活了那麼久的“特選組”眾人來說,他們的位置根本就不算是什麼秘密。
所以為什麼總說“家賊難防”呢?大抵就是因為傷你最深的,往往都是最瞭解你的人吧,只有他們才能夠真正的戳到你心底的軟肋。
“找到人員記錄表了嗎?”
凌澤坐在戈茲齊的臨時辦公椅上,因為主樓被他上次來的時候炸燬的比較嚴重的原因,戈茲齊在把東西拯救出來之後,已經從裡面搬了出來,重新換了一間臨時的房間辦公。
畢竟別人的房間,可能還能夠收拾一下,勉強的住一住的樣子,但戈茲齊的那間辦公房,是被炸的最嚴重、最慘的一間,是不得不更換的。
“不要著急,這裡是新換的書房,東西的擺放都已經被他給打亂,我需要仔細的找一找才可以,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更改隱藏資訊。”
納哈修找的很認真,可以看得出來,他正在很努力去辨認哪一本才是他們真正的要找的東西,在戈茲齊的房間中,有著各種各樣的、亂七八糟的資訊摻雜在這裡,光是記錄成員的名冊就有不下於十本。
而納哈修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其實就是慢慢的找到那本正確的名冊,這需要他仔細的辨認一些微小的細節,才能夠分辨出哪一本才是真的名冊。
戈茲齊其實還是很謹慎的,但是他還是沒有想到,他會那麼簡單的便身死,而他一手帶起來的這些孩子們,最後卻全都背叛了他。
“你們真的殺掉了戈茲齊嗎?!”
在大院之中,已經變得更老了一些的德恩,正一臉不可思議看著周圍的眾人,他向赤瞳她們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推了推因為年齡變大而已經帶上的老花鏡,德恩似乎是想要讓自己鎮定一下。
“沒錯,你看這把刀,帝具【一斬必殺·村雨】,你應該對它很有印象吧?凌澤在把戈茲齊殺掉之後,將這件帝具給了我,如果戈茲齊還沒死的話,這把刀肯定是不會出現在我手中的,畢竟戈茲齊之前一直都是刀不離手,誰也不可能拿到他的【一斬必殺·村雨】。”
赤瞳拿出了十分有力的證據,德恩老爺子仔細的看了看赤瞳展示出來的那件武器,最後他不得不相信了這件事情的真實性,畢竟事情就如赤瞳所說,如果說納哈修沒有死的話,這把刀是肯定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
德恩老爺子長長的舒出了一口氣,看他的樣子,似乎是終於的放鬆了下來,他和在一旁扶著他的溫莎對視了一眼,對於戈茲齊的死,他說實話是高興的。
溫莎對此其實非常的震驚,畢竟戈茲齊的威名、惡名、實力,在他們的心中已經是根深蒂固,凌澤能夠殺掉戈茲齊,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件非常的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半年多的時間裡,他都去了哪裡?竟然已經成長到了可以殺掉戈茲齊的地步。”
溫莎關心的向赤瞳問道,她顯然對於凌澤的事情還是很關心的,那個孩子在她的心中,一直都很不一樣,是個很特殊的孩子,非常的與眾不同。
其實在得知凌澤從這裡逃走了之後,他們都是在為凌澤開心的,畢竟能夠脫離這個帝國暗殺組織的束縛,不論怎麼想,對凌澤自己來說都應該是件好事情。
雖然在凌澤走了之後,剩下的人都遭了殃,但是那顯然並不是凌澤的錯,他們沒人可以責怪凌澤,也沒有人有立場去責怪凌澤。
對於自己之前,被戈茲齊逼迫著做的那些事情,德恩和溫莎面對這些孩子們,都有些羞愧到無地自容的感覺,畢竟孩子們每天喝的那些藥劑,其實都是他們這兩位給端上去的。
戈茲齊為了不讓孩子們懷疑藥劑有問題,因此特地讓他們來為那藥劑進行了背書。
這種昧著良心的事情,自然是讓德恩非常的難受的,而被當做威脅德恩的工具的溫莎,就更加的難受了,但是他們兩人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是照著戈茲齊的要求做。
不過現在已經恢復的大家,倒是都對他們報以了理解,因為人畢竟都是要活命的,他們會那麼做也是迫不得已,而且其實他們也並沒有幹什麼事情,只不過是被迫替戈茲齊的藥劑背了個書而已,就算沒有他們,戈茲齊也一樣會讓他們喝下去。
“這下你們不就是惹上大麻煩了嗎?戈茲齊可是帝國中最為炙手可熱的大人物之一,你們把他給殺死了的話,帝國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過你們呢?”
對於凌澤他們殺掉了戈茲齊這件事情,納威顯然和德恩老爺子他們想法不同,他是非常的擔憂的,他對於凌澤他們接下來的下場,也持非常的悲哀的看法,他甚至覺得凌澤他們已經是必死無疑的。
畢竟和帝國這個龐然大物作對,可不就是自己嫌命長了嗎?
“你們打算怎麼處理掉我們?要把我們都給殺掉嗎?”
納威看著圍在周圍的那些馬賊,他對於自己的命運也非常的擔憂,畢竟他覺得自己可是個意志堅定的帝國人,這些“亂臣賊子”們,真的不一定能夠容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