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也就是遇到你這種好心人,不然今晚就得在咱們酒吧睡一晚了。”謝知言半開玩笑打趣道。
把雞尾酒放到趙山河的面前,謝知言不動聲色的拍了拍趙山河肩膀,順勢抹了把那點血跡,在回到吧檯的時候聞了聞,確認那就是鮮血無疑。
這讓謝知言非常疑惑,剛才趙山河送那個中年男人回去的時候遇到了什麼事?
趙山河喝完一杯雞尾酒以後就回家了,誰知剛到家還沒來得及洗漱,謝知言調的那杯雞尾酒就開始上頭了,趙山河直接昏昏欲睡。
臨睡前趙山河還嘟囔了句道:“花生沒騙我啊。”
這一覺趙山河直接睡到了十二點,睡醒頭倒也不疼,就是人有些累。
趙山河隨便給自己下了碗掛麵,簡單洗漱換了身衣服後就去上班了。
下樓的時候,正好看見一樓那位周大爺家門開著,保姆正送兩位雍容華貴的婦女往出走,她們看著就不像是普通人,只是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趙山河倒是沒遇見周大爺,這天氣周大爺肯定不敢出門。
趙山河快步走過,保姆卻撇了趙山河一眼。
昨晚下了點雪,今天格外的冷。
不過街道上的人流倒不小,誰讓再有兩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年味越來越濃,小區裡街道上到處張燈結綵,家家戶戶都在置辦年貨。
越是如此,孤身一人的趙山河就顯得落寞。
趙山河來到酒吧以後,其他人都已經到了。
趙山河跟眾人打過招呼就開始忙碌起來。
半小時後,酒吧的大門被推開了,趙山河正準備說酒吧還沒開始營業,才發現是楚震嶽來了。
楚震嶽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酒吧眾人說道:“各位對不住了,昨晚給你們添麻煩了。”
謝知言笑著跟楚震嶽寒暄客套了幾句,楚震嶽就走到趙山河面前道:“兄弟,出去抽根菸?”
昨晚在民宿門口發生的事情,趙山河不清楚楚震嶽是否知道,笑著點點頭就跟著楚震嶽出去了。
在酒吧外面,楚震嶽給趙山河遞了根菸,點燃以後說道:“兄弟,昨晚的事情謝了。”
昨晚楚震嶽對趙山河多少有些輕視,以前的話按他的身價和地位,趙山河這種人一輩子都不可能跟他說上話。
只是現在他落魄了,昨晚借酒消愁才有機會。
趙山河沒有抽菸,只是拿在手裡道:“哥,客氣了,你喝多了,離的又不遠,把你送回去只是舉手之勞。”
楚震嶽卻突然眯著眼睛說道:“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趙山河下意識愣住,昨天晚上楚震嶽沒喝多?
民宿門口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