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瑾萱心裡焦急,不住吩咐抬轎攆的內侍動作在快一些的時候,忽然她就瞧見迎面也有一個轎攆速度不慢的向她這邊靠了過來。
等到又近上一些後,當蕭瑾萱看清楚來人竟然是沈文卿時,眼見得對方一臉的焦急之色,她心裡就知道恐怕昭陽宮還真就出事了。
畢竟蕭瑾萱在趕來天牢前,沈文卿是呆在昭陽宮寢殿內,靜等她回去的。
因此這會沈文卿竟然坐著轎攆往天牢這邊趕來,那必然是因為發生了變故,而對方又無能為力的緣故。
心裡這下更覺焦急的蕭瑾萱,馬上就迎了上去,等到兩人轎攆捱到了一起,她便擔憂的立刻詢問道:
“沈姐姐是不是我宮內出事了,竹心,周逸周雪他們可都還安好,你快些告訴我究竟是怎麼了。”
蕭瑾萱性子沉穩,可唯獨對於身邊親近之人,卻一向緊張的不得了。
甚至於她這會都有些失態了,可竟然還不自知。
而望著蕭瑾萱那緊張的樣子,沈文卿被催的一愣,更是極為詫異的問道:
“瑾萱你是怎麼知道昭陽宮出事了的,不過逸兒雪兒都沒事,出事的是你藏的那兩個人。適才你離開後不久,陛下就親自來了,更是已經將人都給帶走了。我覺得事情不對勁便趕緊來尋你,畢竟孩子是無辜的,我真擔心那個頗為惹人憐愛的齊哥恐怕是要不好。”
一聽得昭陽宮的人無礙,蕭瑾萱的心才算是放下。
但當聽得薛玉雁和齊哥竟然被周顯睿親自帶走了,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二人恐怕要凶多吉少。
因為如今沈文卿也開始協理六宮,加上蕭瑾萱也信得過對方,所以薛玉雁未死藏身昭陽宮的事情她並未瞞著對方。
而就像沈文卿說的一樣,這一個多月的接觸下來,她們和薛玉雁的關係雖然沒徹底緩和,但極為乖巧的齊哥卻贏得了蕭瑾萱她們兩人的一致好感。
畢竟那孩子還不滿一歲,什麼陰謀詭計和他都沒關係。
尤其是一直想要孩子,卻遲遲沒能生育的沈文卿,更是打心眼裡去疼愛齊哥。
自打知道了這個孩子的存在以後,沈文卿簡直一天要往昭陽宮跑上兩三趟不可,為的就是偷偷去逗弄下齊哥。
因此這會齊哥和薛玉雁一被帶走,沈文卿是真的著急了。
而向來周顯睿每一個絕對都極為支援的沈文卿,這回也是第一次對她的這位夫君內心產生了些許的不滿。
同樣也意識到情況不妙的蕭瑾萱,當即也不在多說什麼,只是和沈文卿坐著轎攆,直奔周顯睿的御書房趕了過去。
而等到她們到了御書房殿外,下了轎攆才要邁步往裡進時。
就見得身為御前總管的餘安就站在門外,並笑容滿面伸手將她們的去路給攔下了。
“兩位娘娘還是請回吧,陛下一早就知道沈妃娘娘,必會找到蕭妃娘娘然後一同趕來御書房。因此皇上便吩咐奴才提前恭候在這,並告訴二位今日的事情陛下他心意已決,就算娘娘們求到御前也絕無更該的可能。而且陛下還說了,政務繁忙無暇過多分心在後宮上面,所以叫奴才直接將二位娘娘送回去”
一聽得周顯睿不願相見,向來恪守規矩的沈文卿雖然著急,可她卻不敢違逆,只能不情不願的準備離開。
可是一聽得餘安這滿臉笑容,極為客氣的阻攔之語,向來可不是被人三言兩語就能打發的蕭瑾萱,當即就哼笑一聲說道:
“後宮安寧前朝才能太平,餘總管適才所講陛下心意已決的這些話,恕我蕭瑾萱愚鈍竟是一句也聽不懂。而我如今前來,是要和沈姐姐一起向陛下稟明廢太后處決一事的。薛氏身前畢竟曾是國母,因此這件事情我是務必要即可面見陛下稟報的。您若在敢攔著,耽擱了後宮大事,這個責任本妃就怕餘總管你擔待不起。”
蕭瑾萱絲毫不提薛玉雁一事,反倒以薛後身死為由,有意將面見周顯睿的事情擴大影響力,迫使的餘安在不敢隨意開口阻攔了。
而在看蕭瑾萱說完這話之後,當即她就拉起沈文卿,然後將餘安阻攔伸出的手臂甩到了一邊,接著便堂而皇之,近乎硬闖般的進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