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蘇秦是要給家族報仇,所以才向她靠近尋求助力。
那蕭瑾萱便直接告訴對方,她不但可以將薛玉雁的生死送給對方處置,甚至整個薛家都會盡數除去。
蕭瑾萱丟擲的這個籌碼,簡直都快將蘇秦興奮的砸暈過去,尤其是覺得家仇得報就在眼前,她趕緊不在有一絲隱瞞的說道:
“其實那日在窗邊,妾身最後還聽到另外一段話。父親因為自知彈劾相府不易,因此為求證據不會有失,就把它隱匿在了府中。但是具體在哪因為那會父親是附耳說與母親聽的,妾身便確實不得而知了。不過想必證據仍舊在我蘇府舊宅之中,若是有心去找或許便能尋到。”
看出蘇秦是個有心計的,蕭瑾萱適才就料定對方沒有和她坦露一切。
眼見得蘇秦這會又說出瞭如此關鍵性,有關證據的線索後。
心知對方應該沒有在隱瞞留後手了,當即蕭瑾萱就溫婉一笑的說道:
“蘇秦你確實很聰明,這些話若是你說與王爺,那對方必然會覺得你嫁進王府是另有所圖,從而提防著你,恩**便在於你無緣了。不過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會妥善處理,定不叫王爺因此疏遠你,反倒會叫他念你的好,領下這份人情的。”
進府也有一年,掌握著重要籌碼,卻遲遲不敢輕易說出來的蘇秦。
眼見得自己擔憂的事情,還沒講出來,蕭瑾萱就已經看破,並且答應不會叫她在王府內的地位受到影響。
頗為心驚於蕭瑾萱的洞察和敏銳,蘇秦默默告誡自己,絕對不能和對方為敵。
而這不但是因為她還要靠蕭瑾萱為她報了家仇,也是因為對方這番深沉的心機,叫她膽寒忌憚不已。
其實在蕭瑾萱沒入王府前,有次周顯睿酒醉留宿在蘇秦的房間時。
她還清楚的記得,那次醉眼朦朧的周顯睿不但極為的熱情,而且****之時,是說不出的柔情體貼。
可那會蘇秦正沉浸在歡愉之中時,卻只聽得耳邊傳來周顯睿,陣陣低柔輕喚著蕭瑾萱的名字。
而就是從那次起,她才知道自己不過是旁人的影子,一個周顯睿舒緩內心相思之苦的替代罷了。
原本雖然是蕭瑾萱的影子,蘇秦心裡是不舒服,可是藉此能穩固她榮**不斷,她慢慢的也就接受了。
但是當聽聞蕭瑾萱這個正主竟然要嫁進王府了,蘇秦便知道自己得**的日子,恐怕也即將到頭。
因此在蕭瑾萱大婚第二日,在得知薛玉雁帶著妾姬去尋對方晦氣立威的時候,蘇秦心裡也覺得痛快無比。
可是為了叫周顯睿念她的好,也接機和蕭瑾萱拉近關係,所以她這才出手相幫。
原本蘇秦內心也有自己的小九九,覺得湊近蕭瑾萱,等到彼此關係交好以後,她多少也能分得點周顯睿的**愛。
但是蕭瑾萱自打入府後一次次凌厲的出手,還有那難以被人左右的果決性格。
都叫蘇秦心驚膽戰之餘,更是覺得自己當初還想利用對方,分得周顯睿**愛的打算,簡直就是有點不知死活。
尤其是今日一對一私底下和蕭瑾萱接觸之後,原本還有些妒忌眼熱對方的蘇秦,這回是徹底服軟不敢有任何的小心思了。
心知她一個妾姬,不依附旁人,早晚也要落得個慘淡收場的結果。
因此權衡利弊後,比起沈卿這位大度賢德的正妃,蘇秦卻覺得跟著蕭瑾萱,自己才會有更好的出路。
所以當即就見得她立馬跪在了蕭瑾萱的面前,並信誓旦旦以後都聽從對方的囑咐,願為馬前卒效力盡忠。
蘇秦不過是個後宅女眷,蕭瑾萱如今忙於輔佐周顯睿,應付前朝諸事,對方所謂的盡忠在她看來實在沒有多大的用處。
可畢竟適才蘇秦了個,或許能制衡相府的籌碼,所以蕭瑾萱便也接受了對方的示好,並表明以後會在王府內,幫襯著對方几分的。
而就在蘇秦聞聽這話,歡歡喜喜的又要再次千恩萬謝的時候。
忽然發落完薛玉雁那兩個貼身姑姑,並趕回院子有一會的昕。
卻走進來稟告,說泰親王府的側妃白柳送來拜帖,就站在院外等著進來與蕭瑾萱敘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