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她猜錯了,他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安在他杯子底下的小蜜蜂?
那他也太蠢了吧?
吳智慧捂著嘴竊喜,她都聽見他手指從小蜜蜂上划過去的聲音了,這樣他都沒有發覺,真的是太蠢了!
不管怎麼說,沒被發現就好。她一邊奮力地擦著花瓶,一邊聽著耳朵裡,無線耳機裡傳來的他們的說話聲。
“侯先生,我想跟您瞭解一下,宋妮娜出事那天,您是什麼時間就位的?”
“嗯?”侯越似乎感到有些意外,想了想回答道,“11:45左右吧,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去大廳的後面等待著儀式開始了。”
11:48,這是侯越經過大廳前門的時間,相差不過三分鐘,基本可以認定他的描述是準確的,赫思白看著自己記在本子上的時間思考著。
“那個時候新娘還沒到對嗎?”
“是。”
“伴娘呢?”
“伴娘的話,有一個伴娘在,另一個沒在。”
“哪個在?哪個不在?”赫思白進一步問道。
“我不認識她們,”侯越似乎又想了一下說道,“那個披肩發的女孩子在,扎馬尾辮的不在。”披肩發就是鍾美詩,而馬尾辮就是李潔如,他繼續說道,“不過後來那個馬尾辮回來了,披肩發因為擔心妮娜忘記時間,就去找她。”
“那個時候大概是幾點?”
“我不太確定了。”侯越說著又問道,“聽赫警官的意思,是懷疑兩個伴娘殺害了妮娜嗎?”
“不,只是簡單得了解一下情況。”赫思白說道。
“唔,如果是這麼說,我倒是覺得那兩個伴娘是有些奇怪。”
“為什麼這麼說?”赫思白問道。
“尤其是那個馬尾辮。”侯越說道,“當然,我和妮娜不是親生父女,對她的瞭解也並不算多,包括她的交友,也不是不想管,但畢竟不是親生女兒,她對我的態度又不是特別友好。”
說到這裡,董明月的臉上閃過一絲類似於悲哀的神情。
赫思白看著她,覺得今天的董明月有些過於沉默了,簡直跟之前見到的她判若兩人,這也有點令他感到懷疑。
侯越繼續說道:“不過,妮娜常又來往的朋友我也是見過的,比如那個披肩發,那個女孩子我不知道她叫什麼,但是我知道她和妮娜是朋友,包括你們那位同事,還有後來的倪洋。但是那個馬尾辮的女孩子,我之前從沒見過她,不知道妮娜是怎麼找到她當自己的伴娘。”
“是這樣嗎?”赫思白這句話問的不是侯越而是董明月,因為侯越不是宋妮娜的親生父親,可董明月確是宋妮娜的親生母親,如果她也不知道,那麼李潔如的存在就更加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