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機場。
剛下飛機,鄭瑞秋覺得有些累。
他年齡不小了,六十多歲。
按理說,早該退休。
放在平常,他不會再接官司。
但這次,軒爺發話。
他不假思索,就來了。
而且,這次官司,他不僅要來,還必須要贏得光彩。
他的學生,是華夏知名律師,甄啟義。
甄啟義提議說,代鄭瑞秋來打這場官司。
但鄭瑞秋執意不肯。
他寧願拖著病痛的身子,也一定要打一場,讓軒爺看得高興,覺得滿意的官司。
要不然,他死不瞑目。
聽鄭瑞秋說話,這般堅決,甄啟義不敢再勸說。
只得提議,陪在他身邊,以防萬一。
鄭瑞秋本想拒絕,但甄啟義執意要求。
無奈,鄭瑞秋只好答應。
走下飛機,鄭瑞秋提著檔案包,面無表情,離開機場。
剛走到機場外。
鄭瑞秋就看到,穿著西裝,身子筆挺的甄啟義,正待在車旁邊,等著他。
“老師。”
見鄭瑞秋走出機場,甄啟義趕緊上前,不敢怠慢,急忙從鄭瑞秋手中,接過檔案包。
“啟義,這次官司,很棘手。對方是金家,不容小覷。你立刻帶我去都市麗人,我要先見一見當事人。”
鄭瑞秋老當益壯,即使病了,仍表現地很堅定,認真的說道。
“老師,您坐了半天的飛機,要不然,就先休息一下。”
甄啟義見鄭瑞秋,一臉疲憊之色,於心不忍,趕緊提議道。
“不休息了。打官司要緊。”
鄭瑞秋不加思考,簡單地說道。
“那好。”
甄啟義無奈,點了點頭,說道。
他知道,鄭瑞秋脾氣如牛,一旦做決定的事情,誰都勸不回來,便放棄勸說鄭瑞秋,索性答應下來。
傍晚時分。
甄啟義將車停在都市麗人門前。
鄭瑞秋趕緊下車,提起檔案包,朝都市麗人走去。
甄啟義緊隨其後。
走進都市麗人後。
按著手機號,鄭瑞秋撥通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