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內現在什麼情況,別人不清楚,你我還不清楚嗎?好處沾不上一分,還憑白惹了一身騷,這種事也只有你會做了!”
宇文汲臉色發黑,眼神閃爍,卻終究是站在方唯身邊沒有離開。方唯說的話,並沒有錯。他確實是操的心的有些太多了。
況且,他也算是看出來了。上官掠影完全就沒有把他的話,當回事過。如此,他還是不要閒操蘿蔔淡操心,憑白不落好了。
方唯看了眼宇文汲,總算是放下了心來。在這星辰殿內,找一個靠譜的盟友,可不容易。宇文汲這個人,還算不錯。若是他真的一條道走到黑,就該輪到他頭疼了。
“宗主到!”
這時,大殿上首突然走出了一名弟子,高聲喝道。
聞言,大殿內的殿主、親傳弟子、長老和執事,井然有序的站到了大殿兩側。人數較多的殿主站了一列,其餘人站了一列。一時間,大殿中央立時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了歸海越,何雲也還有一帆三人。
一帆左右看了看,感受著空氣中傳來的壓力,兩腿一軟,都快哭了。早知道,來了要經歷這種陣仗,打死他他也不來。還看熱鬧,他自己都快成熱鬧了。腳下朝外探了探,一帆就想朝著大殿角落裡鑽去。
何雲也挑了挑眉毛,左手伸出,一把抓住了他。這好戲馬上就要開鑼了,你走了怎麼行?
一帆感覺到胳膊被拽住,回頭一看,頓時臉色一苦,低聲哀求道:
“叔!你這是幹嘛啊?你快放開我啊,再晚就來不及了。”
何雲也咧嘴一樂,朝著大殿上首努了努嘴,頗有些幸災樂禍道:
“吶!現在就來不及了。”
一帆愣一愣,回下意識的扭頭看去。只見,大殿上首不知道何時已經是出現了五道身影。
為首一名身穿日月龔袍,器宇軒昂,留著三縷長髯的儒雅男子,正是星辰殿殿主星無含。在其身後,站著三名氣息沉凝,寬大長袍上點綴著無數星辰的老者。一帆目光觸及到其中一道人影,雙腿猛然就是一抖,覺得腿肚子在抽筋。
星無含身後,司馬千行也是看到了一帆。當即臉色就沉了下來,眼中的惡意幾乎是凝為實質了。幾天不見,居然都敢來湊熱鬧了,好啊!好!他可不會在乎,一帆是不是被蠱惑的,若不是你自己心智不堅定,旁人哪怕再蠱惑你又有什麼用?
“長老…”
一帆滿面苦澀道。司馬千行冷冷盯了他一眼,卻是沒有啃聲。
星無含看了眼一帆,又回頭看了眼司馬千行,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道:
“千行,這少年就是你當年下山抱回來的那個孩子吧?一轉眼,倒是已經這麼大了。”
司馬千行恭敬一禮道:“宗主慧眼如炬,一帆確實就是當年的那個孩子。”
殿中,何雲也看了眼這星辰殿殿主星無含,陡然眯了眯眼睛。這星無含周身星力流轉,但給他的感覺卻很是怪異。沒有那種本該有的儒雅郝然之感,有的卻是一種淡淡的邪惡之感。
皺了皺眉頭,何雲也微微低頭,泥丸內“祿存”古燈旋轉間,何雲也靈覺被他提升到了極致,眼底帶著淡淡的青光再度朝著星無含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