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水仙仙子這番解釋後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先前兩位仙子靜立局外,袖手旁觀,原本是在暗中保護他們,一時間,眾修士心中頓時生起一股暖流,沒想到兩位仙子這般細心,想的這般周到,實在是讓人心生敬畏,當真不愧是名門大派走出來的修士。
有奼女的幫助,三個五毒教的走狗根本不能完全集中精神戰鬥,紫火真君第一個落敗,被太虛真人摸到一處破綻,直接一劍將其頭顱斬下,已經有了前車之鑑,這次太虛真人沒有就此離開,隨即收起虛實之劍,雙手掐訣,直接以三昧真火將其屍首煉化,這才滿意得點點頭,斬身去援助張仲堅。
張仲堅此時面對的,不過是那妖人的分身,雖然其用一滴心頭血,也就是一甲子的功力凝聚而成,看其形,也有天仙境的修為,但畢竟只是分身,原本張仲堅便上了上風,如今有了太虛真人幫助,二人合擊之下,不出十個回合,便將此人斬於劍下,以防生變,太虛真人以同樣的手段將其屍身焚燒一燼,這才停下手。
二人正欲相助其他人時,卻發現白衣書生不知何早,已將對手誅殺,此時正站在奼女身旁,靜靜地觀賞曉月仙子與葛天師的對戰。
二人本欲上前相助,但是當他們看清曉月仙子空靈飄逸的身姿之時,一時間居然失神忘記了出手相助,只是一動不動站在那裡。
二人倒也不是因為受其姿色所惑,實在是因為曉月仙子每招每式都暗合道韻,故而二人一時間便沉醉於此不能自撥,當然,受其道韻影響場並非只有二人,就連白衣書生和奼女,皆都沉醉其中。
道蘊深奧無比,水仙仙子同樣看在眼中,只是他要護佑這一眾修士周全,所以只能將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寶光之中,對於曉月仙子的戰鬥,只能分同十之一二的心神,即便如此,卻也是受益非淺。
但是此道韻卻並非地仙境修士所能參悟,故而在場眾修士看到四位天仙境修士沉醉其中之時,不由有些疑惑。
“莫非曉月仙子也擅長媚術?”
“休要瞎說,曉月仙子何等身份,怎麼可能修行媚術。”
“但是他們為什麼會痴迷於曉月仙子的戰鬥不能自撥呢?”
一眾修士頓時議論紛紛,眼見眾人疑惑,水仙仙子隨即笑了笑道:“曉月仙子修為已達天仙境巔峰,領悟法則只在一線之間,故而每招每式中都暗合道韻,幾位道友正在感悟其道韻。”
聽到水仙仙子為他們解惑,眾人隨即恍然大悟,同時向水仙仙子投來感激的目光,畢竟今日他們能站在這裡全是仰仗水仙仙子的湛藍寶珠,而且仙子從頭至尾一直不厭其煩為他們指點迷津,實乃眾人之福。
“不對啊,我怎麼感覺曉月仙子不似真身,仿若是虛體一般?”真元子修為已至地仙境巔峰,一番觀測之下瞬間便看出端倪,連忙再次向水仙仙子尋教。
水仙仙子嫣然一笑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可能與仙子所修功法有關吧。”
眾人疑惑,與之對敵的葛天師更是驚駭無比,此時他早已收斂心神,集中全部注意與之廝殺,但是先前那種感覺越來越盛,仿若與之纏鬥的對手根本不存在一般。
但是若說不存在,卻也是天大的笑話,因為他身上已被似實非虛的無形劍氣劃出十數道血痕,這還是他貼身穿著一個曠世寶衣,若非如此,早在二人對陣十招之內便被曉月仙子斬殺。
葛天師越打越是煩燥,到了後面乾脆直接放棄攻擊全力防禦,這才使得他成為眾人中堅持時間最長的人。
“等等!”
終於瞅到一個空當,葛天師一記空翻退出戰團,同時大吼一聲道。
曉月仙子倒也沒追,就那樣亭亭而立與之對望,只可其容顏被靈霧所遮,看不到她的表情。
“我不想和你打了,能不能換個對手。”
葛天師之言頓時讓在場眾修士大跌眼鏡,堂堂天仙境的修士與人鬥劍居然能說了這種話,當真是譁天下大之稽,此事若是傳出去,必定能為修界最大的笑料。
眾人隨即看向曉月仙子,他們萬萬沒想到,曉月仙子居然憑空消失,再出現時,已經立於水仙仙子身側,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眾人只覺得雖然曉月仙子就立於那裡,但是總給人一種虛幻縹緲的感覺,彷彿只是一道虛影一般,好不真實。
“我來吧。”見曉月仙子當真應了葛天師的請求,太虛真人有些意外,不過已經許久沒有打得這般暢快,此時正在興頭之上,隨即主動上前一步,欲與葛天師再戰。
卻不想那葛天師居然一連退了三步,口中直言,“你也不行,我不和你打。”
太虛真人當即勃然大怒道:“你算什麼東西,有你選擇的餘地嗎?”
太虛真人經歷過千年前的仙魔大戰,親眼目睹了十萬修士血染長空慘狀,對於魔族的痛恨豈是那些僅僅是受到壓迫的後生晚輩可比?
尤其是當年一敗完全是因為人族叛逆為了鞏固自己的勢力,趁仙魔大戰關鍵時刻攻擊各大門派宗門,怎麼可能失敗?
所以太虛真人對於這些魔族走狗痛恨遠非常人所比,故而這位身份崇高的長者,此時此刻言語之間滿是尖酸刻薄,盡露鄙夷之調。
葛天師堂堂天仙境修士,無論是在五毒教教內還是外界,都是受萬眾膜拜的人物,此時被太虛真人如此教訓自然怒意滔天,只是如今事比人強,只得強壓心頭怒火。
當然,他也不是真的要換對手,只因為方才太過緊急,隨口編出的緩兵之計,沒想到曉月居然真的退出,倒是讓他自己都感覺非常意外。
葛天師當即道:“吾乃五毒教奇毒堂堂主葛南,今日來此乃是奉我教教主之令,如今我教兩萬大軍便在青雲山腳,相約未時強行攻山,此時離未時還差不到一刻鐘,爾等執意殺我,非但會引來青雲門滅派之厄,你們自己也一定會死於這青雲山上。”
“你是在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