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惜月等人,帶著懵逼的狀態進入了小閣樓。
剛剛這小閣樓的主人還不讓自己等人借宿一晚,怎麼這才過了不大一會兒的時間,自己就進入這小閣樓……
而且這小閣樓的主人,居然還一臉謙卑恭敬的給王清玄倒著茶水。
天吶!誰能告訴我這是發生了什麼?
“王大師,不知我這病症,要怎麼治療啊?”倒完茶水,白雨柔問道。
微微抿了一口茶,王清玄眉頭一皺:“這茶不好喝,給我上酒來!”
“是!王大師。”白雨柔伸手接過茶杯,然後轉身離開。
“這……”葉惜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先前多麼高冷強勢的女子,怎麼現在,這麼聽話了?
想不通緣由,葉惜月本想詢問王清玄,可是一想到王清玄先前出言調侃自己,頓時自己的內心之中又生出了一抹淡淡的火氣。
不一會兒,白雨柔端著一壺頭顱大小的紫色酒罈來到了這邊,取出碗將香氣撲鼻的酒倒入其中,然後雙手端給了王清玄。
“嗯……”王清玄故作沉吟的接過酒碗,先是鼻子吸了吸,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味沁人心脾,當下雙眼一亮,端起酒碗就是猛喝一口。
“好酒!”王清玄讚道。
“這自己釀的酒,就是與眾不同,如果我猜的不錯,你這酒叫桃花釀吧?”
“是桃花釀。”白雨柔嫣然一笑,點了點頭。
對於少年知道這酒的名字,白雨柔並不感到奇怪,連自己的六年病歷都準確無誤的說出來了,猜出個酒名,自己也就不會像起初那樣震驚了。
“桃花釀,摘取的是無涯山往東五千米處桃花山中的桃花花瓣,而且還是3月採摘剛開的桃花陰乾,然後用天玄山上的靈水泡製十五天,接著取適量的桃花放入在酒罈中,將天靈酒倒入酒罈,覆蓋過桃花即可,最後封存七七四十九日,方可品嚐。”王清玄緩緩說道:“我說的,可有誤?”
“大……大師說的……一點兒不錯。”白雨柔話音都有些顫抖。
桃花釀的做法,是自己和自己的父親白無涯一起研製出來的,可是眼前的這個少年,單從品嚐,就能夠品嚐出桃花釀的做法,白雨柔不得不震驚。
王清玄縱酒無數,自己目前一直再喝的,就是自己研製出的清玄酒,味道辛辣但夠味,入口微苦但後味甘甜,酒入肚中,猶如梔子花香沁人心脾,回味無窮……
接著王清玄將這壇桃花釀都喝完後,醉紅著雙臉道:“酒勁夠足,這樣的酒給我備上十罈子,清玄酒喝多了,也嘗試嘗試新酒的滋味。”
“好,我這就給大師取來。”白雨柔點點頭,隨後給王清玄取來了整整十罈子桃花釀,王清玄也毫不客氣的將十壇桃花釀,全都收入進了自己的儲物戒中。
做完這些,王清玄這才說道:“盤腿坐下,我先給你治療正午時分全身發熱的病症吧。”
“最近幾日,每到正午時分,你的全身就會發熱,比正常人的體溫,都要高出五倍不止,出現這種原因,其實要怪你自己。”
“怪我自己?”白雨柔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