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眉眼裡再也沒有任何的楚楚可憐,而是期待,非常興奮的期待。
在上午許雲禾離開後,下午江月來了醫院。
當時施念正靠在床上午休,房間裡很安靜,除了施唸的呼吸聲便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可是這時,門口傳來細微的響聲,施念在聽到那動靜後,她立
馬睜開了雙眼,她眼睛凌厲的朝門口看去,問了一句:「誰?」
而她剛問出那個字後,在門口看到的人,竟然是那個人。
江月。
一瞬間,她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目光定在她身上。
而站在門口的江月像只小白兔一樣盈盈弱弱的立在那,目光看著她:「施念姐姐,你還好嗎?」
施念看著她,不知道她今天的到來是什麼意思,她應該是躲著她的,今天竟然相當離奇的出現在她面前。
施念看著她沒有說話,而這時江月卻根本不理會她的視線,自顧自走了進去,走到她床邊,看向她的手:「真糟糕,施念姐姐好像以後都不能畫畫了,多麼好的一雙手,多麼好的天賦,從此以後,畫家界是不是就沒有施念姐姐的存在了?」
施念聽著她的話,眉目擰緊,不說一句話。
江月卻繼續在說:「沒關係,施念姐姐的手不能畫畫了,還有我呢,我可以替代施念姐姐在畫壇的地位,我會成為施念姐姐的接班人,取代施念姐姐成為國內最有靈氣的畫家呢。」
施念那隻沒有受傷的手猛然緊握住床邊,她目光死死的盯著她。
江月卻笑,一直在笑,那笑聲相當的輕靈,清脆。
江月看她的眼神充滿了同情,還有挑釁:「真可憐啊,一個失去手的畫家,不過比起失去手,我想讓施念姐姐更心痛的還會有別的?你給你看樣東西,你要不要看?」
顯然,她根本沒有讓施念選擇的權利,她開始扯著自己的衣服,將自己的肩膀胸口小腹全都露了出來。
「瞧見了嗎?昨天晚上留了,他好喜歡這裡。」
江月的手在肚臍上輕撫著,肚臍的周圍全是密密麻麻的痕,還有她的腰側,那腰側痕更多,那每一處都像是被細緻的描繪過。
每一處。
「他好興奮呢,你知道他興奮的時候是什麼樣嗎?死死抱著我,沉迷,他喜歡我的腿,他喜歡我的手,他的手纏著我的手,將我死死的扣在懷裡,那一刻,我們兩人像是融入成一體一般。」
她看著她的臉色,一字一句:「我們昨天、就在、張家、他好喜歡我,真的好喜歡我,喜歡到他不肯放過我一分。」
施念全身顫抖,那種控制不住的顫抖,她抓住床畔的手已經青筋凸起。
「我取代了你的畫家界的位置,取代了你在他心上的位置,你開心嗎?」
他們居然,他們居然在這樣的時候還有聯絡,他們居然、居然在張家如此。
他們根本就沒有斷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