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那歐陽超只聽見咻的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一黑,反應過來想要拿手裡的刀劍砍的時候卻發現並沒有辦法,用源能來破,這可是罩著他腦袋呢,他目前對源能的控制還不太成熟,亂來的話炸傷自己怎麼辦!
夜無月看著被不破袋牢牢罩住已然成為了一個套子裡的人歐陽超,邪邪一笑,只不過輕輕的拽了一下袋子口的繩,歐陽超就被絆倒了。
“啊,誰?!誰膽敢動我歐陽家的人!”
夜無月這還在考慮怎麼開口問的時候卻沒想到這歐陽超卻是主動報了家門。
夜無月不得不對歐陽家的家風門規無語,你說,這還沒嚴刑拷打呢你就主動把家門給報出來了,這不就把自己給陷於不利之地了嘛。
假若人家是要要挾的話,這不是一要挾一個準兒啊。若是害怕對方報復的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殺了,也省得麻煩了。不過想想也是,這個世界好像自報家門成了一種習慣,也是他們的一種驕傲。
此時燕雲山也是追了上來,剛才他都沒看出來夜無月動地是怎麼做到的,就看到這個曾經不可一世一進自己家就大開殺戒的人此時已經待在麻袋裡任人刀俎了。
燕雲山想到了自己妻子兄弟兒女子侄的慘死怒從心起,操起刀子就衝了上去想要一刀斃命,卻發現這布袋沒什麼事兒,可是那匕首刀卻是被嘎嘣一聲嘣斷了。
夜無月攤攤手,表示這真不是她有意的。
夜無月壓低了聲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粗啞成熟一些,問道,“你為何要追殺燕家三兄弟?!你們想找什麼東西?!”
歐陽超哪裡肯說,夜無月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拎起袋子往地上一摔。
在不破袋子裡的歐陽超竟是被摔了個七暈八素,本還想咬緊牙關死活不肯說,可是被這麼摔傷了四回就怕了。
實在是不過三回他就已經五臟六腑都要被吐出來了,這種折磨還莫不如直接給他上點兒大刑呢,更何況,自認為是天之驕子的他很有潔癖,可是此時卻是與自己的嘔吐物在一個空間裡——這種感覺還莫不如死了呢。
“我說,我說,燕家三兄弟手裡有一張圖,有一張圖,家主說一定要得到這個!”
夜無月微微一笑,“我倒是不知道,沉水澤歐陽家的家主坐擁萬金竟是還能對什麼東西有這麼濃厚的興趣。”
歐陽超一愣,這個“老太太”竟是知道沉水澤歐陽家可是卻仍然敢這麼對付他,而且在說出沉水澤歐陽家的時候語氣竟是還帶著些不屑。這“老太太”哦,不,是“老前輩”到底是誰?!
心裡有了這樣的猜想,歐陽超說話也客氣了許多。
“老前輩,這,這,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不過是家族內的一個普通弟子,就算有些天資,可是這麼機密的事情,家主又怎會告知於我。”
夜無月一想,也是這麼個道理,事關空門,這還真不是他這個級別的弟子能夠有資格知道的。
“該你了。”夜無月直接從儲物手鐲裡掏出了一柄靈器寶刀,這東西是一個弟子買丹藥的時候抵押給她的,說是在外面歷練所得,就用這寶刀換了七瓶歸元丹,金鑫覺得這買賣有的賺就做主留下了夜無月正愁不知道往哪兒派這東西,這不,正好用得上。
燕雲山接過寶刀,知道夜無月的意思。他們已經知道了想要知道的東西,這個歐陽超已經可以任由他處置了。
夜無月看到燕雲山已經準備好就直接使了法訣,收回了不破袋。
而就在此同時,燕雲山也緊握住寶刀對準了剛露出了身形的歐陽超直接一刀捅進了肚子。狂捅了數下之後甚至還直接斬下了他的頭顱。
可憐這歐陽超剛感覺束縛住自己的罩子剛被取下緊接著就丟了性命。
夜無月看著燕雲山仍舊有些癲狂的神色,皺了皺眉,她本意是希望斬殺濫殺之人也去了燕雲山心中的戾氣,可是不希望他更變的戾氣更勝的。
也是察覺到了夜無月的反感,燕雲山擦了擦臉上的血,道歉,“對不起,月小姐,是我衝動了。”
“無所謂,只是希望你別成長為一個渾身戾氣和這歐陽超一樣的濫殺之人,”夜無月盯著燕雲山的眼睛道,“若是如此,我會親手殺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