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並沒有打算,爭搶這張李大師字畫的意思,反而是抱著看戲的姿態。
眼角餘光,不由自主瞥向孫晨。
“可惡!”
王超手掌捏在椅子上,幾乎要捏出幾個指印。
“五億!”
一人高呼而起,使得原本躁動,恬燥的拍賣會上,一下子靜住了。
這幅畫上次的成交價格,也不過十億而已,現在被燒掉一個小洞,價值和價格將會縮水一大大半。
五億,已經超過一半了,但從收藏價值的角度來看,已經是物不所值。
原本躍躍欲試的幾個人,把手裡面的叫價拍放下去。
這幅畫的價錢,已經到了極限,再爭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在生意場上一講究利潤,二講究情面。
大家在天海市抬頭不見低頭見,再加上生意場上又有不少往來,犯不著為了一幅畫爭搶到面紅耳赤的地步。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幅畫會被中年人收入囊中的時候。
一道慢悠悠的聲音響了起來,緩緩道:“我出六億。”
又是孫晨!
劇情,跟剛開始拍賣那塊原石時如出一轍,都是在眾人以為即將花落的時候,孫晨重新出價,讓場面陷入膠著。
只是,有了上一次的前車之鑑,還會有人跟他搶嗎?
那種中年人,咬了咬牙,最終放下了叫價牌。
六個億,太高了。
他怕自己再出價的話,會落得跟王超同樣的下場,成了接盤俠。
既然如此,倒不如大大方方放棄,萬一這傢伙拿不出六個億,造成寶貝流拍,自己還可以撿個漏。
六個億,可不是隨隨便便能夠拿出來的。
“孫先生,別衝動啊。”
王超有些著急,忍不住勸阻起來,這這幅畫不比原石,已經有市場價擺在那裡。
目前這幅畫的價格,五個億已經是極限了。
孫晨出六個億,明顯是虧的。
“呵呵,真是個蠢貨啊!”
王超心頭大喜,狂湧著驚喜。
他迫不及待,看到孫晨拍下畫卷,當冤大頭後的懊惱表情。
白白讓自己損失那麼多錢,那也要讓他嚐嚐這滋味。
“小子,按照拍賣會的規矩,你要是想拍下這幅畫,首先得劉總點頭才行,可不能亂舉牌子來搗亂的。”
就在這時,一個人站起來,陰陽怪氣地道。
明眼人都能感覺出來,他話中那針鋒相對的意味,分明是看不起孫晨。
實則不然,在場的不止他一個心中,有這種想法,孫晨能夠跟他們坐在一起,純粹是沾了劉閆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