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緊給我說說啥辦法吧——我的小祖宗——”
“第二,把欠磚廠所有工人的工資,抓緊給發工資,不但要發,還要多發,包括帶上福利。”
“你這是?”張忠旺一驚,問:“這樣做有效果嗎?”
“張老闆,聽不聽有你,”毛毛把臉邁一邊,不想搭理的樣子,說:“想要把磚廠留住就照我說的沒錯。”
“好——”張忠旺痛苦的拍一下自己膝蓋,邁過去臉忍痛答應道:“我現在就照辦。”
“張老闆,事不宜遲,現在通知全廠工人發工資,”劉毛毛揮著手,一臉正經的看著張忠旺,說:“越快越好,趁楊老五還沒被抓走。”
工人們一聽要發工資,全磚廠的人都沸騰了,一個個都高興的歡呼雀躍,相互擁抱。
“張老闆終於開竅了。”
“腦子正轉了。”……
張忠旺急忙開著車向集市上奔去,買了福利,取了錢;很快中午下班,張忠旺就回來了。
看到興高采烈擁擠的工友們,毛毛給大夥擺擺手,讓安靜一下,然後拉著張忠旺向辦公室走去。
“張老闆,我給你說,記著非常關鍵,在發工資之前,把楊老五要你的錢,”毛毛伸著手,一字一頓的給張忠旺講著:“包括報案的事,以後磚廠幹不成的事,給他們講,記住沒有?虧了自己也不能虧了自己的兄弟妹妹們,這叫激發他們計程車氣。”
“你這球孩子,腦子咋就這麼好使?”張忠旺終於明白了,劉毛毛要給工人發工資的良苦用心,伸出手在毛毛的頭上輕輕的拍了一下,說:“我要重金獎賞你。”
磚廠裡四十幾個工人,其中身強力壯的有二三十個人,還不包括那兩個班,這麼大的隊伍團結起來,擰成一股繩,還怕啥?張忠旺心裡瞬間晴空萬里,興奮的面臉笑容,就這樣在非常和諧,非常親切的環境下,把工人的工資全部發完,他們手裡捏著工資,站在張忠旺的辦公室門口,遲遲不願離開,並紛紛表決,磚廠在人在,張老闆只管走人,這裡不管有啥事,我們自己扛。
張忠旺激動地流著兩眼淚,並一一握著工人們的手。
“謝謝!好兄弟們,真是非常感謝!”……。
張忠旺要走了,一切工作交給了劉毛毛;
“如果你不嫌棄,我以前辦下的蠢事,我想認你做我的乾兒子,”毛毛把張忠旺送到了公路上,他拍著劉毛毛的頭,非常嚴肅的說:“你考慮考慮。”
毛毛非常開心的笑了,望著張忠旺遠去的背影,內心感到異常的矛盾,和說不出的失落感。
“哎——這是不是你在中間搞得計謀?”劉雨豐十分開心的笑著,推了一把劉毛毛好奇的問:“說說嗎?”
“我不知道啊——”劉毛毛佯裝一臉疑惑的說:“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這曲曲彎彎的事,誰能左右的了?”
“你的話,鬼才相信,”劉雨豐看看四周沒人,又問:“即便是磚廠幹不下去,張老闆也不會這麼利索的把工資給發了,誰不知道他張老闆放個屁,蹦出個豆子也拾吃了,今天就你倆在……。”
“你胡扯吧——”劉毛毛生氣的說:“想一處是一處,這話能這樣講嗎?”
“哎——新球兄弟,我可是你姐啊——”
“是姐,更不能這樣歪曲兄弟,”劉毛毛十分生氣的離開了。
說句真心話,劉毛毛真的不想讓別人,知道這裡面的蛛絲馬跡,他還在擔心著電工楊老五的情況。